下面,是一片小花园。
颜妮第一次来的时候,便喜欢上了这个休闲惬意的小阳台。
此时她坐在摇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脚膝上盖着条薄毯,暖融的太阳打在身上,摇椅晃悠悠的摇着,发出吱吱呀呀地声音,画面惬意极了。
盛谨枭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心下柔软,他上前揽着她的肩,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在看什么?”
颜妮扬了扬手的书,盛谨枭看到上面的字皱眉,“犯罪心理学?你还研究这个?”
“嗯!”
盛谨枭抽掉她手中的书,“你别太累了,乖乖儿配合老陈的针灸治疗!”
颜妮从他手中夺过书,“忙你的去!”
“忙个差不多了,不过,妈前两天又给爷下达了一项工作!”
颜妮翻着书,语气淡淡道:“那就赶紧滚去执行!”
话说完,身子突然腾空,颜妮惊呼一声,手惯性地去揽他的脖子,“你发癫啊!”
“执行工作去!”
男人勾唇,冷戾严肃的俊脸透着一丝邪魅。
颜妮挣着要下来,“你执行工作,干我屁事!”
盛谨枭抱紧了她,“需要你配合,爷才能执行!”
说话间,两人已经入了卧室,盛谨枭一把将她抛在柔软的大床上,“我妈给我下达的工作是努力播种!”
颜妮被摔得眼冒金星,床很软,身子不疼,却晕乎乎的,待她缓神之际,男人健壮有力的身躯便欺压了上来。
“尼玛,大白天的发什么骚!”
颜妮躲闪着,盛谨枭捧着她的脑袋就去亲她,一边亲一边不要脸地道:“你该庆幸,爷只对你发!”
六年清心寡欲的生活,如今尝到滋味儿,他自是有些不可自控,也只有这妮子能让他如此不自律,痴迷贪恋至此。
“妮儿,爷好些天没碰你了,乖,别拒绝!”
……
两人在房里腻歪了一个下午,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是佣人上来叫的。
饭桌上,盛严昌提到大年三十看春晚的事儿,让盛谨枭将颜妮也带上,能去现场看春晚的,都是非富即贵,他让捎上颜妮,也是让她出去露露脸,间接对外公布且承认她的身份。
盛谨枭自是没意见,颜妮当时也没说什么,只是到了那一天,她却放了他们的鸽子。
“为什么不去?”
盛谨枭握着手机,冷峻的面容有点儿沉。
“我有点事儿,你们去吧!”
那头颜妮特有的淡然声音传来,盛谨枭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你现在在哪儿?”
下午颜妮接了个电话便出去了,他不想让她觉得自个儿束缚了她,便只交代了句‘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之内的话,随她去了,如今一家人都等着她,她却一句不去,说实在的,盛谨枭这会儿很是窝火。
颜妮并没有告诉他在哪儿,丢下一句“回来再说”便挂断了电话。
“她还没回来?”
梅玲轻饮了一口茶,语气淡淡地问。
盛谨枭敛了敛心神,“她突然有事儿,去不了,我们走吧!”
盛严昌和梅玲两人心里自是不甚高兴的,只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不知是晚会节目编排得确实太烂,还是盛谨枭心底有事儿,总之,他坐在那里,心情烦躁异常,频频看表,看手机,信息发几个出去,没一条回复的。
终于熬到结束,他便迫不及待地出了会场。
此时,音乐剧院里,一场钢琴独奏的音乐演奏会落幕,颜妮坐在前端最显眼的位置,舞台之上,一袭纯白燕尾礼服的男人如尊贵的王子一般,优雅地欠身,雷鸣般的掌声响彻音乐厅。
著名钢琴家祁逍的演奏会,尽管是大年三十这样合家团圆的日子,现场的观众仍是座无虚席,可见他的影响力有多强。
颜妮看着台上之人,亦是鼓掌,那男人端着一副温温尔雅,优雅清贵的姿态,却在暗中不着痕迹地冲她抛了个媚眼,眼角下的泪痣绽放着无尽的妖娆风流,风骚入骨。
颜妮嘴角抽了抽,摇头失笑,嘴里诽腹了句,“骚包!”
观众逐渐散去,颜妮是最后一个走出音乐剧院的,出了奢华的鎏金大门,一股寒风袭来,她拉了拉大衣的领口,抬腿一步步走下那高高的台阶。
昏黄的路灯下,豪车,美男,在这寒冷的冬夜,自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男人戴着偌大的墨镜,倚车而立,此时他换下了那一身纯白的礼服,简单的马夹配衬衫,外套被他勾在手里,潇洒地搭在肩膀上,姿态慵懒,道不尽的风流贵气。
“要风度不要温度,我都替你觉得冷!”
颜妮搓了搓冰冷的手,一向淡然无波的语气,难得地透着一股暖意。
祁逍勾唇笑,动作自然地将外套披在她身上,“什么叫男人,你懂吗?”
颜妮白了他一眼,没说话,这时候兜里的手机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