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几乎要掀了屋顶。
颜妮汗,她掏了掏耳朵,“我还没嫁人呢,还有,别这么吼,我脑震荡!”
“哈哈,头儿,听到没,你得赶紧儿求婚了!”
“嘿,我们头儿这批悍马,总算是有个女人给驯服了!”
“小嫂子,我头儿可是万年铁树一枚,不知道某些方面,有没有憋坏!”
“嘿嘿,这没事,咱小嫂子是专业治疗这个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大老爷们儿,说话那是百无禁忌。
盛谨枭厉眸一扫,语气阴测测地道:“都他么皮痒了是吧!”
众人只觉背后阴风阵阵,乖乖儿闭嘴了。
“你们这群大老爷儿们,也不怕吓到人家姑娘,颜妮,咱别理他们,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安若素在颜妮身边儿坐下,替她倒了杯热茶,笑着嗲怪道。
颜妮勾唇笑了笑,对于他们那些黄腔,也没一般女人该有的娇羞,她阻止了安若素替她倒茶的动作,“不用劳烦了,我不喝茶的!”
盛谨枭听到她的话,神色怔然,他记得这小妮子最爱喝茶的,还有一手赏心悦目的泡茶手艺,常说茶能醒脑,修身养气,他自个儿就是跟着她喝的。
人员到齐,酒菜上桌,盛谨枭一马当先,自罚三杯,至于颜妮,男人一句“不准喝”,她的酒,便尽数被他挡了去。
后面大家伙儿也没闹他们,都加足了马力,往死里灌即将要结婚的杨帆夫妇了。
这样的场合,女人只是陪衬。
颜妮肚子饿了,这里的菜色也特合她口味,某人不准她喝酒,她又不是一个健谈的主儿,所以也只能一个劲儿埋头吃,偶尔和几个女人闲聊几句,话题说到她身上的时候,她附和几句。
一顿饭,吃吃喝喝,将近四个小时,男人们都有些喝高的现象。
颜妮将外套递给盛谨枭,“穿上吧!”
男人捏了捏眉心,“你披着,外面在下雪,出去温差大!”
“嘿,头儿可真疼小嫂子!”
盛谨枭踢了他一脚,“滚犊子,自个儿女人不疼,爷疼你不成!”
一行人骂骂咧咧地出了包厢,恰在这时,斜对面包厢的门亦是打开了,而出来的人,正是盛谨伟黎阳他们一群公子哥儿。
此时,颜妮身上披着盛谨枭的外套,整个人都被他给搂在怀里。
两方人马脚步一致停了下来,气氛突然变得静逸。
“枭子哥,你们也来吃饭啊!”
黎阳摸了摸脑袋瓜,出声打破静逸。
心里却是在打鼓,妈妈咪啊,这是在闹哪样啊!
眼神若有似无地瞄向他怀里的女人,心里暗自诽腹了句,“妖女!”
可不就是妖女吗?
残害了弟弟,又去残害哥哥,他可是知道,盛家和齐家的战争,可就是因着这个女人,才拉响的。
盛谨枭眼神从盛谨伟身上撇过,手臂却是丁点儿没从颜妮身上移开,点了点头,“嗯!”
气氛再次冷场。
安若素是个八面玲珑的女人,她连忙上前打圆场,“伟子,瞧你,来这儿吃饭也不和我说声,听说你今儿个刚出院,今天这顿就当是我庆祝你康复!”
盛谨伟笑了笑,“谢谢素素姐!”
他说着话,可那眼神依旧放在颜妮跟盛谨枭两人身上,良久,他低低笑地笑出声儿来,“哥,你可真行!”
尽管心里已经有所怀疑,可是,他鸵鸟一般,始终不愿意去承认,去证实,如今,就这样大刺刺得暴露在他眼前,那种冲击力,令他双腿僵硬如铁,连抬步离开都困难。
这是他最敬爱的哥哥啊!
很显然,他们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
黎阳去拉盛谨伟,“不是说要喝酒吗?走呗!”
盛谨伟脚步跟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盛谨枭搂着颜妮走,“有什么事儿,回去说!”
“哥,你还是我哥吗?”
盛谨伟突地嘶吼出声,声音透着咽哽与暗哑。
何穆不在京城,他这次是回来参加杨帆婚礼的,所以并不知道那些个事儿,他手肘拱了拱一旁的张凛,“什么情况?”
张凛摸了摸鼻子,凑近他耳边低语,玩笑似的道:“头儿不厚道,撬了弟弟的墙角!”
噗嗤——
“果真是不厚道,不过,女人都喜欢这款的。”
两人站在后边低低咬耳朵,前面,盛谨伟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他们面前。
他看着颜妮,一向清亮有神的眸子这会儿灰暗无光,黯然悲痛,“颜妮,你是爱上我哥了,才会连改过的机会都不给我,坚决要跟我分手?”
颜妮从男人怀里退出来,神色淡然雅致,那双媚眸平静得不像话,“不是,今儿他若是和你犯了同样的错,我一样不会要,我和你分手,那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与他人无关!”
“那为什么会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