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让任何人欺负你”的时候,她便知道,其实她最介意的是盛谨萱盛气凌人的态度和她那句“盛家大门不是谁都能进”。
她这是在为她,所以,她所做的一切,她保持着听之任之的态度。
盛谨枭头疼,也觉得有点儿小题大做了,“小萱飞米兰了,而且你让她跟个小屁孩道歉,她那性子,你觉得可能?”
颜妮淡漠的勾了勾唇,她没再说话,转眼看着车窗外一晃而过的街景。
小妖孽不好哄,枭爷的日子依旧苦逼着。
这天,当他花两晚上的时间,红着眼胡子拉碴地拿着那块已经帮她恢复原状的模型拼图给她,又带着她将整个京城玩了个遍,好吃好喝好玩地供着哄着,小家伙总算是给他一个笑脸了。
“老帅哥,我可告诉你,以后你家那猪妹妹要是敢欺负我小妈咪,我让孟小裸揍她满地找牙,她可是得过武术大赛冠军奖的哦!”
小洁儿嘴里塞着哈根达斯,还不忘出声警告。
盛谨枭嘴角抽了抽,那妮子的后援团队可真心强啊!
一个鬼灵精的难缠小妖孽,还一个武术冠军,他怎么感觉自个儿头顶黑压压地一片?
不过,这小丫头可真暖心,也难怪颜妮宠着纵着。
当天晚上,小家伙终于乖乖儿地去跟简雪旸睡了,盛谨枭也终于不用委屈地窝在客厅那张小沙发上了,不过,小家伙无论他怎么哄,硬是不肯去别墅住了。
说什么金窝银窝,不如自个儿的狗窝,至少她们的地盘,她们做主!
颜妮是谁他们怎么闹,她依旧上她的班,摄摄影,偶尔参加同事的聚会什么的,日子平淡安好,尽管有时候还是会被光头佬穿小鞋,但都在她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至少那些魑魅魍魉没再出现。
十二月八号,一张请帖打破了她短暂地平静。
夜浓如墨,窗外,冷冽的寒风肆虐着,如一只凶猛的怪兽,嘶吼嚎叫。
颜妮紧闭的眸子猛地睁开,整个人如触电一般,从床上弹坐而起,她喘息着,额角布满了汗珠,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一凸一凸的。
“做噩梦了?”
男人拧开床头灯,见她满头大汗的,心里微微抽紧。
他掀开被子起床帮她倒了杯水,又拧了热毛巾帮她擦了擦身上的汗。
颜妮情绪稍稍平复,她转身搂着男人精壮的腰肢,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耳朵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难得的小女人温顺姿态,让盛谨枭心下柔软,宽厚的大掌轻拍着她的背脊,他记得以前,她是最喜欢听着他心跳入眠的,这样的情景,让他觉得时光回到了那一年,那一夏。
“你爱我吗?”
幽幽的语气从胸膛出传来,颜妮再一次不厌其烦地问到这个话题,似乎纠结着那个答案。
盛谨枭搂紧了她,让她的耳朵聆听着他的心跳,“你感觉不到?”
颜妮勾了勾唇,笑容美艳,她翻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媚眸漾着迷离的水色,她微微俯下身子,唇有意无意地去触碰他的,“我要你说!”
盛谨枭没说,直接翻转过身子,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他不是个善于儿女情长的男人,也说不来那些肉麻兮兮的甜言蜜语,在他看来,自己的女人,给她最好的一切,宠着她,纵着她,护着她,便是最好表达爱的方式。
狂狷的吻,灼热的温度,霸道的阳刚的气息侵袭着她的感官,炙热的温度熨烫着她冰冷的身子,只是,心底那处黑暗的冰冷地带,却是怎么也照不进阳光,触不到温暖。
颜妮搂着他,紧紧地搂着,她主动去亲吻,主动去迎合……
无关情爱,只因她贪恋那股炙热,抱着他,至少她身子能不那么冷。
十二月十号,齐家老爷子寿辰,齐家一向张扬铺张,如此吉日,当然是一番大肆操办。
颜妮下了班刚走出医院大门,就有人上前,“小姐,少爷让我们来接你过去!”
颜妮没说话,跟他们上了车。
依旧是那家酒店,那间总统套房,颜妮进去,男人双手插在裤兜里,正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犹如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底下的一切。
段云桀回过身子,清隽的脸庞笑容淡漠,他指了指床上的精美了盒子,“衣服换上,将自个儿收拾好!”
抬手看了眼腕表,“你有十分钟时间!”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段云桀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神色也不见不耐烦,他抬眸看着依旧对镜细细描妆的女人,突然就笑了,起身靠近她耳边,低语,“颜妮,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美,美得令人想要收藏起来?”
颜妮手中描眉的动作不见丝毫停顿。
段云桀深深看着她的眼,似乎想要透过那双眼,看进她的心底,然而,上面像是笼罩了一层迷雾般,他看不清。
齐喻枫说她记忆不全,是真的不全,还是不愿意记起?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