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盛谨枭心里没由来地心慌,“妮妮!”
“你鬼吼什么?”
颜妮从暗房出来,身上穿着件素白的睡衣,双手抱胸椅靠在门框上,白皙的脸色微醺,那双迷离的媚眸染上了些许醉意,此时淡淡睨着他。
盛谨枭猛地一个转身,见她好好地,提着的心总算是落定了,接踵而来的是满腔地怒火,“你他么搞什么飞机?手机也不开,不知道爷会担心?”
“这么大个人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颜妮语气不以为然,她从冰箱里拿了灌啤酒,咕噜咕噜几口,就喝了下去。
盛谨枭上前夺过她手中的啤酒罐,“嘭”地一声,用力掷到地上,“又是抽烟又是喝酒,你是不是女人?还想怎么糟蹋自个儿身子?”
颜妮笑着,她唇很红,小梨涡圆而深,媚眸水润迷离,可谓是笑媚百生,整个人透着一股堕落的美感。
她伸手去勾他的脖子,吐气如兰,“我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吗?”
啪——
狠狠地一巴掌落到她屁股上,那力道,可是一点儿也不含糊,“爷看你是欠收拾!”
此时盛谨枭怒,那是真的怒了。
他们上次得罪了齐飞,他老子齐彪又是个标准的阴险小人,人家名面儿上忌讳着他,可是保不准不会对她来阴的。
颜妮眉心一跳,刚才还笑意盈盈的脸,立马就阴郁了,她猛地拉下他的脖子,脚尖一点,覆上他的唇,张口,狠狠咬下,力道亦是毫不留情,浓郁的血腥味儿在口腔中蔓延。
操,睚眦必报的小女人!
盛谨枭吃痛,入鬓的剑眉一皱,他看着她,唇也不退开,手指捏着她的下颌,迫她松口,两人就这样撕吻在一起。
……
“你爱我吗?”
床上,颜妮搂着他的脖子,睁着迷离的媚眸,幽幽地问。
“别问这种白痴的问题,说比做可来的实际!”
妈的,他若是不爱,会去做那个恶人,撬自个儿弟弟的墙角?他若是不爱,会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跟个傻叉似的,没盼头地等着这么多年?
颜妮痴痴地笑着,想说什么,下一秒,男人却堵住了她的嘴儿。
事后,盛谨枭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了下,回到床上,点了支烟,抽了一口,颜妮一把夺过,放自个儿嘴里抽,男人厉目一瞪,又抢了回来,“以后你给爷戒烟戒酒!”
颜妮嗤笑一声,不以为然,“自个儿先做到再说吧!”
“爷戒你是不是就答应戒!”
颜妮没说话,盛谨枭去拍她的头,“说话!”
“戒不了!”
她喜欢香烟,独爱esse,她喜欢看着它在她手中一点一点燃尽成灰,喜欢心肺里充斥着那种清凉舒爽的感觉。
盛谨枭瞧着她这样子,心里有气又有些无奈,他不在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开口问,“现在说说,今个儿又怎么了?你身上这伤是怎么回事儿?还有,你下班不回家去酒店做什么?”
颜妮手臂上有伤,裹着纱布,刚才一番折腾,那白色的纱布被染了点点猩红,可见伤的不算轻。
“我哥找我,让我跟他回去,至于伤,酒吧里碰到流氓了!”
颜妮头枕在他胸膛上,听着他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漠然,低着头,所以,男人也没发现她眼底那一闪而逝的阴狠嗜血。
“哥?”
盛谨枭心思微转,“你有没有妹妹?”
颜妮被他问的不耐烦,她从他胸膛上起来,踹了他小腿一脚,“屁话可真多,肚子饿了,你去弄点吃的!”
听她说饿,盛谨枭这才想起自个儿为了找她,也没吃晚饭,他在她身上拧了一把,“你现在使唤爷可是得心应手了!”
白浩许是极少住在这里,冰箱里除了几罐啤酒,啥都没有,盛谨枭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裹上衣服,抱着她出了公寓,又让杨峥将坏掉的锁给换了。
回到别墅,颜妮在车上已经睡着。
盛谨枭也没叫醒她,弄了条毛毯给她裹上,抱着她进屋。
客厅里,简雪旸还没睡,盛谨枭看了她一眼,压低着声音道:“她没事,你可以去睡了!”
简雪旸没说话,只是瞧着被他抱在怀里,睡得安稳的女人,神色怔然。
她似乎从未见她睡得这么安然过,她心里藏了太多的事儿,太多的苦痛,白天她可以用她淡然斯文的面具掩去她心底的无边黑暗,到了晚上睡觉,她的眉宇从未舒展过。
盛谨枭将人安置在床上,下楼的时候,见简雪旸依旧坐在那里,剑眉微挑,“你还不睡?”
对于颜妮这个朋友,盛谨枭谈不上热络,但因为是颜妮的好姐妹,他也不会去厌烦,虽然,这女人给他的感觉很是诡异,特别是她看颜妮的眼神,让他特不爽,特不喜欢。
“就睡了!”
简雪旸眼神在他受伤的嘴唇上停顿了一瞬,见他去厨房,笑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