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去了,我帮你打过来,你趁着午休,好好休息会儿!”
“谢了!”
颜妮收起药,笑着道谢,“昨晚我喝醉了,给你添麻烦了吧!”
嘻嘻~
袁雯笑的狡黠,冲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可闹腾了,不过,也让我们见识到了你的另一面!”
颜妮扶额失笑,自个儿醉酒后是什么德行,她是知道的,曾经差点将孟小裸那头宝贝疙瘩似的酒红色卷发一把火给烧了,弄得她被她烦了半个月,最后还是一辆限量版玛莎拉蒂将她给搞定。
下午,吃了感冒药,颜妮那脑袋实在是昏沉的厉害,不知是不是得了上头的吩咐,办公室主任光头佬一个下午都在给她穿小鞋,正事儿没有,杂七杂八的事儿一大堆。
颜妮也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主儿,直接一句“头疼”,甩手走人。
别墅里,简雪旸在看电视,小洁儿最近被某个流氓渣一架大型直升飞机的机械模型拼图给收买了,这会儿正坐在客厅中央的毛毯上,努力挑战着她那高达180的IQ。
也亏得她喜欢这些挑战智商的玩意儿,上万块小拼图,连她瞧着都觉得眼花。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身子不舒服吗?”
简雪旸见她在这时候回来,有些讶异,看她脸色也不怎么好,语气关心地问,小洁儿眼睛依旧盯着她的拼图,眼也不抬地唤了声“小妈咪!”
颜妮上前抚了抚她的脑袋,搁下手里的包,为自个儿倒了杯水,“嗯,头有点胀!”
“那你赶紧去躺会儿,我让张嫂帮你弄点安神汤!”
颜妮伸手扶住她的轮椅,“不用这么麻烦!”
她推着她的轮椅,来到她房里,关上门,“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简雪旸眼睑一颤,温柔的眼眸直视着她,语气坚决,“跟你一起回!”
“别任性,你们在这儿,我会有顾忌!”
简雪旸垂首,她伸手去拉她的,“颜,我虽然瘫了,但还不至于没有自保能力,至于小洁儿,你也知道,她鬼精得很,一般人拿不下她!”
“就怕非一般人!”
颜妮脾气有些急了。
简雪旸静静地看着她半响,最后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反正我们不走!”
颜妮瞧着她眼底的执拗坚决,抚了抚额,“行,那你们安分点,记得别出这栋别墅,我脑袋疼,去睡会儿!”
走到门口,她回头,“对了,以后别搞一些小动作,他也是个精的!”
许是昨儿晚上没睡好,这一觉颜妮睡得挺沉的,那男人的气息对她而言,似乎有安眠的作用。
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床头上亮着一盏暖色的壁灯,看了眼时间,已是九点多了。
颜妮口有些干,她掀开被子起床,这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男人见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将她按回床上,“躺着,想干嘛说声!”
颜妮翻了个白眼,“我想喝水,想上厕所,想吃饭!”
盛谨枭没说话,转身出去,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杯水和一盒药片,“你有点低烧,吃点药!”
喝了水吃了药,男人直接将她抱进洗手间,弄得颜妮觉得自个儿跟残废似的。
没多久,张嫂敲门进来,手里端着碗粥,“盛先生,你要的粥!”
盛谨枭接过,用勺子搅动了几下,粥里放了点葱花和鸡肉丝,他一搅香味就散发出来,闻着就令人胃口大开。
他舀出一勺,吹了吹,作势要喂她。
颜妮拿出手在他面前甩了甩,“瞧清楚,我还没废呢!”
“让你吃就吃,爷可是难得伺候人!”
也就这妮子有这个面子,丫的,还给他矫情。
“得,多谢大爷纡尊降贵,伺候小女子,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得每日高香三柱,请求神明,保大爷死的时候,有人送终!”
盛谨枭嘴角抽了抽,他拍了她后脑勺一把,“你可真欠抽,爷伺候你,可是希望你能快点好,病秧子,不经折腾!”
“滚!”
两人说说闹闹,一大碗粥很快见底,盛谨枭抽了张纸巾给她,搁下碗,“今天我妈是不是说你什么呢?”
颜妮笑,迷离的媚眸透着一丝邪气,“嗯,她们怪我昨晚跟野男人鬼混,让你那矜贵的弟弟在我家楼下痴等一夜!”
盛谨枭看着她,似乎要看到她心里去,“你不爱谨伟,当初为什么要和他搞在一起?”
颜妮身子往后靠,云淡风轻道:“谁规定了男女在一起就一定要爱了?我不也不爱你吗?”
……
休息了一个晚上,颜妮精神好多了,刚入办公室,就被光头佬给传唤进了办公室,说她请假太过频繁,上班期间处理私事,继而给医院带来负面影响云云的。
颜妮也不说话,听着他一通乱喷,说了半天,他觉得口干,喝了口水,见她从始至终一副漠然浅笑的样子,顿觉自个儿说了那么多,貌似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