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你!”
一夜的雨,山间没有过多汽车排出的废气,空气清新宜人,只是温度似乎更低了。
颜妮泡了个热水澡,身上的酸疼减轻了不少。
盛谨枭给她泡了包感冒冲剂,“今天别去上班了,你这状态,指不定一个误诊,将好好一个男人给诊废!”
说到她那工作,盛谨枭心里是一百个不爽,那是巴不得她闲在家里,啥也不干,当只乖巧听话的小米虫。
颜妮看了他一眼,“我现在最想将你给废了!”
她说着,手还配合着做了个切的手势。
颜妮吃了早餐,最终还是去上班了,倒不是她有多敬业,只是她已经请假太多次了,这才两个月都不到,她都休了将近一个月了。
试用期这么请假的,她也算是奇葩!
刚走进科室,里面气氛似乎有点儿不对劲,众人看她的眼光,透着一股暧昧劲儿。
当她走进办公室时,终于知道,那眼光是咋回事儿了。
丫的,这厮还真会给她添八卦话题。
脱了外套,颜妮披上白袍,在自个儿办公桌前坐下,这才看向对面神色幽怨的男人,“身子还没好利索,怎么就跑出来了?”
颜妮语气挺淡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翻看自个儿手中病人的病历卡。
盛谨伟这会儿头上的纱布还没拆,身上甚至都穿着病号服,外面披着件黑色的呢子外套,那脸色透着病态的青白,很显然,他是从医院跑出来的。
许是身体亏损严重,他瘦了不少,连眼窝都深陷进去了。
啪——
他伸手强势地合上她手里的病历卡,“颜妮,你怎么不住在家里了?还有,你……为什么不去看我?”
他始终无法相信,她可以如此的狠心绝情,当初他们在一起那些快乐和睦的画面似乎历历在目。
他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次牵手,记得自己第一次吻她时,就像偷吃到糖果的小孩子那种激动澎湃,又忐忑不安的心情。
可是,就因为自己的无心之错,她便转身得干脆利落,坚决果断,好似他这个人,从未在她心间停留过。
颜妮手撑着脑袋,素白的指尖按压着太阳穴,直接忽略他前面的问话,“我去看过你,后面我自个儿身子不好,便没去!”
她不是个大嘴巴的人,对于他老娘和妹妹给她的难堪,她也懒得说,人家毕竟是母子是兄妹。
再说,都结束了,说出来也没意思,倒显得她小肚鸡肠了。
盛谨伟见她气色确实不怎么好,心里微紧,“你怎么了?脑袋又疼了吗?”
颜妮笑,笑的斯文却异常疏离,“别管我怎么了,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医院!”
盛谨伟眼睑微垂,搅弄着手指,“颜妮,你是真不原谅我了吗?”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这世道,又有多少男人不偷腥?更何况,你处于那样一个圈子里,不过,别的女人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自己无法接受,无法去忽视,所以,你要知道,并不是你不好,而是我太苛刻,你这样想,也许就觉得,我这女人真不咋样!”
盛谨伟笑了,笑的苦涩心痛。
这就是颜妮,连拒绝都那么特立独行。
以前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爱她什么,总之就是爱,就是迷恋,今天,他终于知道了,他爱她的特立独行,爱她的淡然恬静,处之泰然,她不咄咄逼人,不歇斯底里,却让人找不到话语去反驳。
她可以笑着将一把刀子刺入他人心口,别人却找不到怨怼她的理由,温柔与残忍,她运用自如。
一句无法接受,无法忽视,明确地表明了她的态度。
盛谨伟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她那双眼睛,脑子有些昏沉,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抛进冰冷的湖水里,冷而窒息。
一时间,办公室里有些安静。外面多双眼睛有意无意地透过窗户,往里面瞟。
颜妮揉了揉眉心,“你身子还没好,赶紧回吧,别让家人担心!”
话刚说完,“咚”地一声,对面的男人从椅子上栽了下。
“谨伟!”
颜妮眉心一跳,惊叫一声,连忙上前将人给扶了起来,碰到他身子,这才发现,他衣服摸着有点湿濡,身上的温度高得不正常。
“shit!”
心里暗自低咒一声,她按了内线,吩咐人弄辆推床过来。
盛谨伟被推进了急诊室,颜妮站在急诊室外,想打电话给盛谨枭,想让他将自个儿这个矜贵的弟弟领回去来着,不然,他家那位太后娘娘和娇公主指不定得埋怨她,接着又是吧啦吧啦什么的。
然而,电话还没拨出去,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便是狂轰乱炸,“颜妮,你这女人可真狠心,你邻居说我二哥昨晚在你家楼下等了一夜,他现在还病着呢?”
颜妮抚了抚额,笑的斯文有礼,“大小姐,那我邻居没跟你说,我已经好些天没住家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