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田甜进宫的第二天,秦筝便直接派人把桂妈妈,灵儿,还有三婢子全部都给接近了宫中伺候田甜来了。
“让他在正殿里等着吧,我马上就过去。”
“是。”
灵儿恭敬的退下了之后,田甜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便起身换了桂妈妈进来,稍微的整理了一下便直接二人去了正殿。
正殿之中,白一此时正坐在椅子上等着田甜,看见田甜自远处款款而来,一身浅蓝色的宫装看上去又华贵,又娴雅,一时间似乎都不能跟以前那个穿着农家衣裤的女子所重合了,好看的小说:。
白一不得不感叹,原来世事,还真是无常。
见田甜走了进来,白一急忙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上前便对着行了一礼,“参见……”然后顿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此时却微微有些尴尬。
不仅是白一尴尬,就是连空气中的气氛都是万分的尴尬!
除了田甜之外,其他的所有人的都尴尬的要死。
白一说参见,可是参见什么?娘娘?贵人?妃嫔?好像那一个都显得不对,因为现在的田甜,没有任何的名分!她住在这皇宫之中,本来就当不当正不正的。
之前因为是新帝登基,而她田甜又是新帝亲手抱回来的女人,所以自然对田甜恭敬有加,虽然知道田甜现在没有一点的名分在头上,却不敢有人多说一句什么。
而这样尴尬的事情,直到现在却是被白一给捅破,所以大家自然是尴尬无比!
说什么参见……他们能参见什么?
所以人都尴尬不已,但是田甜就好像是没有一点的感觉一样,甚至还在白一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一笑、
她能不笑么?看到万年冰山脸的白一突然出现了另一种表情,怎么可能不让人感到好笑呢。
“白侍卫不要用那些虚礼了,我自己的状况,我自己知道!你来到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么?”田甜开门见山的问白一,她现在没有任何的心思跟他人绕弯子玩,没有精力,也没有心思。
白一微微抿唇,抬起头看了一眼田甜身边的桂妈妈等人,眼神不言而喻。
“他们都是秦筝派给我的人,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不必忌讳他们。”
看到白一这样谨慎的眼神,田甜不禁有些好笑。
这天下现在都是秦筝的了,白一身为秦筝手下最得利的住手,能有什么事情是要避讳其他人的呢?他不感觉自己这么做,有些多此一举么?
真是可笑。
白一自然听出了田甜语气中的嘲讽,深深的看了田甜一眼,也不再提让她屏退左右的事情了。
田甜说的没有错,这宫中虽然依旧是有别人的眼线,但是在雍和宫中,却实打实的都是秦筝身边的人,虽然桂妈妈与灵儿两个人算得上是田甜的人,但是自从陛下为了给田甜解毒,而不惜自毁身子,便是彻底的折服了桂妈妈等人,让她们心甘情愿的为了两个人的事情而撮合。
所以,这雍和宫之中,还真就如田甜所说,都是秦筝的人,有什么好忌讳的?
白一再次给田甜行了一礼之后,便开始他语重心长的讲话。
“田姑娘可是知道,最近陛下的精神很是不好?”他首先要做的,便是试探一番,拿皇上精神不好作为引子,就是想要看看,田甜是否会紧张陛下。
田甜只是微微抬起眸子,看了白一一眼,随即没有说话,继续敛眉坐在一边上,不言不语。
这让白一有一种挫败的感觉。
本以为他这么说,田甜一定会关心陛下,从而追问自己陛下究竟什么了,这样他就能把那些想好的话都说出来以博取田甜的同情,这样不自然是水到渠成了么?
可是他那里会想到,田甜根本就不理自己,更拿自己说的话当放屁一般,!
白一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u打算跟田甜绕弯子了,他感觉,有些话还是实话实说的比较妥当!
就这样,在雍和宫的一众奴才面前,白一便也丝毫不忌讳的说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秦筝的点点滴滴,
甚至,就连这么多年,秦筝身为一个皇子,却过着那些在普通人眼中在平平常常的普通生活都觉得是奢侈的日子,从最开始的备受欺凌,到后期的渐渐坚强,隐忍,直至最终的一举拿下,白一都毫不避讳的对田甜说了。
之所以说这么多,是因为白一确信,陛下是根本就不可能对田甜说这些话的!
陛下不是好大喜功之人,对于以前的不管是艰辛也好,是欢乐也罢,他都是不会说出来的。
所以,过往的那些事情,都是由白一亲自说出来的,目的,就是想让田甜更多的去了解陛下!让她知道,陛下也是一个极其不易之人!
两个人里里外外的说了很多,直到一个时辰悄然而逝之后,白一才住了嘴,端起一边候着的茶水,狠狠的灌下去了一口。
那些过往,虽然都是陛下的过往,但是他去依旧还能从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