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飘那里去了。
直到许久之后,白一忍不住的咳嗽了一声。
秦筝那一掌给的实在是太重了!虽然还没有他往日的一半功力,但即使这样,依旧是让两个人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白一相信,这次是殿下功力没有恢复,只能输出去那么多,如果殿下的嗜心决没有反噬,那么今天他跟华九让一定会死在殿下的手中。
听见白一咳嗽,华九让睁开眼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本想置之不理的,却怎么也无法忍心看这么多年的兄弟遭受这种罪,最后仍旧是从箱子里掏出一只瓷瓶,扔给了白一。
白一手中握着瓷瓶并没有吃,只是用大母手指细细的摩擦着瓷瓶表面的纹路,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问华九让:“我做错了么?”
华九让闻言,看了他一眼,冷笑。“你认为你做错了么?”
“我不知道……”白一现在真的不知道他是否是做错了,如果是在几个时辰之前,他一定会言辞咄咄的说自己没有做错!但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华九让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身子无力的靠在车厢上,对白一说:“我们都错了。”
白一没有说话,依旧看着瓷瓶出神。
“我们错的离谱!你想的是敬语,为敬语不值!认为敬语现在为了殿下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殿下不应该负她!我想的是殿下,殿下这般高贵的人,一个乡村农家女子怎么配得上殿下?却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考虑过那个女子的感受!谁都没有替她想一想。”
白一微微叹了一口气,直到之前殿下说,他才明白,他的自私,将会给那个女子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殿下说的没有错,如果殿下这般的走了,不仅他自己会背上忘恩负义,始乱终弃的骂名,那女子也可能会遭受到杀身之祸!
白一是殿下的暗卫,是他的死士!干的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任务,但是他却从来都不会动任何一个无辜的人!他虽然满手的血腥,却也有着最纯真的善良!这一次,是他做错了!
是他,做错了。
秦筝后背上的伤后崩裂,连包裹他身上的白布巾都染满了鲜血!田甜着急的在为他换药!幸好华九让在走的时候把必用的药都留下了,所以不至于让田甜太过的手忙脚乱!
秦筝趴在炕上,看着眼前的女子前前后后的忙活着,白七跟白八就站在一边,她却丝毫不假以他人之手。
秦筝在这一刻体会到了心安,体会到了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温暖与幸福。
“秦筝你忍一下,我要把线拆下来,伤口崩裂就是因为线埋在里面的缘故,会有点疼,但是也不会太疼的!”田甜侧过身,跟秦筝脸对脸,她闻声细语的对秦筝解释,就好似怕秦筝紧张一样。
秦筝微笑,对她点了点头,“放心,我忍得过去的!”
曾经,比这还重的伤他不也一样咬牙挺了过来?更何况现在她在身边,所以秦筝丝毫没有感到害怕或者紧张,反而,还笑着安慰田甜。
这样的秦筝,这样温柔,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温和气息的秦筝是白七跟白八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以前的殿下,即使是跟他们打成一片的时候,眼底深处依旧有着戒备,有着警觉,那里像现在这样,眼眸里除了温柔,除了那女子,再无他物!
两人对望一样,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震惊,震惊之下的便是心安!
这样的殿下,也是他们渴望的。
田甜不再废话,用酒给秦筝后背上的伤口擦拭一遍,消毒之后拿着早已消毒好的剪刀,认真的把他后背上缝合的线挑破,然后快速的抽出!
动作不算是利索,但是却很认真,很稳。
贯穿整个后背上的那条刀疤,足足缝了一百三十二针!田甜用了大半个时辰才算是全部拆完,半分钟都不敢耽误的又把金创药洒在上面,没有给秦筝包扎,只是堪堪的搭了一条稍微厚一点的被子。
“伤口长的很合,已经不需要包扎了,反而对伤口不好,今天先这样,明日再上一遍药,穿衣服就可以了,但是你千万不要有大的动作,知道么?”
“好!”
白七跟白八知道这里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了,便出声告退。
“殿下,属下先去做饭,您跟七皇妃先休息一下。”
“去吧。”
等到白七跟白八两个人出去之后,房间里一时间便没有了声音。田甜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现在的秦筝不是她熟悉的,可以说,她熟悉的秦筝已经不见了!
“呃……我去外面看看,他们或许找不到做饭用的东西……”她想要走出去,在这间屋子里太压抑了,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但是步子刚迈出去,秦筝便攥住了她的手,迫使她站在那里,出不去。
“你排斥我?”秦筝有一些不悦,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出田甜对他的抗拒,不知为何,心中隐隐不悦,脑海里感觉不应该是这样的!田甜不应该是对他有这种抵触心理的。
“没……”
“你有!”此时的秦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