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门户,这样也会少纷争,却没有想到邓氏早那么多年便寻思到了这里,一劳永逸了。
看到秦筝跟田甜两个人都站在那里不说话了,邓氏笑的更欢!为自己在当年的明智之举感到高兴!
看着叉腰站在门口笑的一脸得以的邓氏,田甜只感觉到眼儿疼,就是不想看见她!拐了秦筝一下子,示意先回家再说。
秦筝明白,出声说道:“村长,还有各位前辈,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先回去吧,左右想不出来头绪,回家商议以后再说吧。”
也只能这样了,毕竟人家早十多年钱就把地契给换了!岁数大的老人至今还能想起来当年田大生两口子走的时候,让他大哥一家帮忙照顾田地的样子,没想到……
“唉,大福家的,你这事办的真是不地道啊!真是丢咱们高草坡人的脸啊!”有老人叹息,不再多说话,转身走回了家。
“呸!好事的王八羔子。”邓氏得了便宜还卖乖!
要说这邓氏以前可不会这样傻的跟村子里的人对着干,但是她进来被秦筝,田甜他们给刺激到了,满心满肺的全都是怒火,根本都没有地方发泄!家里除了她闺女,能挨她骂,挨她打的人都收拾了个遍,所以只能红着眼睛奔着外人使劲了。
看到村长他们要走,邓氏这回不干了!你们这么多的人,上我家门前连喊带骂,还把我家的狗给勒死了,然后就想轻飘飘的走人?门都没有!
“我看谁敢走!?”她尖着嗓子大喊一句,成功的放迈开步子要走的人停下了脚步,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村长拿了人家东西帮忙办事,事情没有办成,在他们家门口还丢尽了村长的脸面,此时早就已经不耐烦了,听见邓氏这么一吆喝,转身怒斥:“你还想要干啥!地契地契你不给!你有啥事要嚣张的!”
“嚣张?”邓氏不屑的呲牙,转身走回院子,费力的把之前他们家大小子拖回来的狗给拽了出来,仍在了院门口。指着狗道:“我家狗被你们这群人给活活的勒死了,你们现在就像拍拍屁股走人?告诉你们,老娘我也不是好糊弄的!你们该给我一个说法!”
这事,如果是搁在了平常,那她是绝对的占理,即使就算是现在,她也是占理的,你村长的官大,但是也不能上门勒死我们家的狗吧?可是邓氏差就差在了语气不好,跟村长对着干!
村长是啥人?没有点笑能耐还能坐在村长上的位置,一坐就是十几二十年?看到邓氏把狗给拖了过来,嘿嘿一笑:“感情你这是不想要了是吧?那中!今个这狗我就做主给收了!回头扒皮做汤吃肉,权当是刚才群民们帮忙勒死有攻了!”
“你敢!”邓氏冲村长大吼,指着地上的死狗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家的狗!我找你们拼命!”
“哼!不是给我们吃的,你拖出来干啥?”
“你们把我狗打死了,还问我干啥?你说干啥?赔钱!给我赔钱!”
村长摇晃了一下小脑袋,哈哈大笑,气死了邓氏,好像就是为了气邓氏,村长更是笑的欢畅,末了还说:“没钱!打死活该,谁让这畜生冲我叫唤!再有叫唤的,照样打死!”
“你凭啥!”
“就凭我是村长!你不是!”村长趾高气扬的说完时候,招呼着一众看热闹的人,“散了,散了!都赶紧的回家!这地方太骚!受不了。”
说完,也不管身后邓氏继续的叫唤,晃晃悠悠的回家了,村民们一看,村长都这么慢打少摇的走了,也就没有他们啥事了,都吧唧吧唧嘴,有些可惜的看着那狗,走掉了。
秦筝跟田甜两个人是最后走的,面对邓氏那副明显的有气,却还是没有撒净的表情都不在意,田甜眼神悠悠的看了一眼那条狗,转身走了。
邓氏虽然看上去是赢了一回合,但实际上她输的那个惨!狼狗损失了一个不说,在村里以后的人缘也一定会不像以前一样了!以前就因为家里有一个嚣张跋扈的闺女,跟各家的关系都不太好,现在更是完蛋了。
邓氏没有找田甜他们的茬,阴狠的盯着四个人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冷冷的微笑。
得意吧!现在让你得意,以后有你苦日子受的!
再说秦筝,田甜跟李家老两口回到李家之后,他们二人还没有觉得怎么样,倒是把李家阿公跟李婆婆急的够呛!
也怪他们没脑子,没有想到哪里去!关键是村子里这几十户人家都一个屯子里住着三四十年了,还真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哪有人没死,也没有卖给你的情况下你把人家的地给销毁了的!这是,不是缺德带冒烟的人,还真是干不出来。
“阿公,婆婆,你们不用着急,地总是有办法要回来的,镇上的衙门想来应该会有底案,虽然是销户了,不过当年的原因找出来,现在去告的话,也不见得我们就会吃亏,您说是不是?”秦筝不知道自己咋会知道这么多,不过就是觉得这律法里不会出现这种不明不白的事情,想要找原因,就一定能找到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看一步走一步了,谁都没有办法,李家阿公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