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个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甚至会是关乎一生的事…苏霁瑶就是有这个觉悟。
几个人先到聚福楼尝尝新菜式,然后才决定到处逛逛。
有个女人在,胭脂水粉是必不可少的。但慕流不甚喜欢这个,通常都是有了新样式就请人全部送到府上,如此出门逛逛也实属头一次。
其实她的肤色不算白皙,嫩粉色涂在唇上就像啃了猪油一样。偏她瞧中的就是那盒嫩粉色的…几个孩子打劝了许久才没有买回去。
唯苏霁瑶替她选了一枚淡红色,还算提亮肤色,比她自己看上的那盒要好看的多。
小丫头们也好这口,慕流心中高兴也各自允了一盒。
高高兴兴的出了们,几人来到了书店。
大兴的确算的上是个较为开明的国家,书店的布局购置与现代无异,书的种类也很全乎,虽说倒没什么牛蛇鬼神的禁书,却也满足了各类需求。
他们这里的小人儿书卖的极火,几次翻印改版均供不应求。直至现在,它基本属于贵族阶层把玩的爱物。齐府通过名号每每有了新书都会预留下来一套,被齐远山赏给了齐允珍。
其他几个姐妹对此没什么异议,齐允珍乐的开心,几人的关系也处的和和睦睦。
虽说齐允礼的确是不合群,大家对他也无甚好感,但他始终是大哥,这几个娃尊师重道,对他也只是相对无言。这该是这个家里孩子阶层唯一的异数了。
欢快的一个上午很快过去,晦暗不明的阴云很快被笼罩在几人的头顶,可惜大家谁都不知道…
回府的时候,大家都觉得逛的意犹未尽,纷纷决心赶着好时候步行溜达回去。
在经过闹市区的时候,由于没什么人在守护着,他们一棒子小娃娃便被一矮小敦实的男子拦了下来。
看那身衣服,该是位道长。花白的头发花白的眉毛,不说话还真当他是个仙风道骨的得道高人。
几人对这个本就不信,也就没听他胡咧咧。
但是奈何那短粗的胳膊就是横亘在中间,拦住他们不让走,当真是懊恼的紧。
苏霁瑶一看如此,便不出声了,直接躲在后面站着去了。
倒是那道长的眼神一直跟着她,叫她好生不舒服。
慕流见状,将怀中齐允倩交给齐允怀,自己摆出了当家主母的架子,皱着眉头,冲道士说道:“道长拦着我们是何用意?”
那道士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苏霁瑶,放下拦着的胳膊,甚至甩甩手中的拂尘,嘴巴一张一合的说道:“夫人腹中孩儿已有三月,最近是否觉得有些腹痛难耐?”
慕流一愣,腹中的孩儿的确有三个月了,不过却并未对外公布,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而且…腹痛这些闺房秘事这道士更是怎么知道的?
“道长这么说是有什么依据…我不过一介夫人,实在没有应对这类事情的办法…”
“不用为难的夫人…这天地之事没什么老道我不知道的。你瞒也瞒不过我,今日见到夫人,老道我不小心窥得天机,为了夫人还有腹中孩儿的安全才会如此说。还请夫人不要怀疑,听我一句劝。”
道士说的头头是道,苏霁瑶却敏锐觉得这才是这次出门她眼睛一直在跳的重头戏。
慕流沉吟片刻,越想越觉得奇怪,这些事儿不该被别人知道的,怎么会这样?会不会真的是这老道士卜卦算出来的?
“那道长你说…该怎么解决?”
她无奈,只得依言询问,至于后来信不信,还是她说了算。
“夫人,您的孩子绝对活不过今晚,老道只能保夫人您一条命。您也知道,擅泄天机,实乃罪孽,现世之报是要应在老道头上的…”
道士站在原地,慕流惊疑的大量没叫他的姿态有任何变化,反倒更加挺直了背,无比自然的扶着拂尘,任秋风吹过,花白的头发乱舞,壮硕的臂膀稳稳当当。
“你这道长真是…”慕流的脸一阵白一阵红,颇有些震怒。“我腹中孩儿好好的,怎会夭折。”
今早才请钱大夫来瞧过,都说了一切正常,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就连隐隐的腹痛也只是近几日吃食不规律,犯了肠胃炎而已。
她开始的惊吓也只是老道说准了她的那些秘事才有些失态,如此听到这么荒谬的事实叫她很是恼火,当即带着孩子们挥挥衣袖的离开了。
“齐家允安为孽债,夫人再不小心应对,当心自己的命数结在她手上,当心整个齐家的富贵折在她手里。”
老道大声呼喊,试图喊停脚步匆匆的慕流。
只可惜慕流只是脚步一顿,便快步离开了。只剩道士在一边喃喃自语:“怎么不上钩呢?!”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一颗搅动了心湖的小石子的力量有多大,纵是星星之火,也足有燎原之势。
当晚,慕流遣推了所有人,一个人窝在房间里,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本就没有多少信任,无论旁人说的话有多么不可信都会搅动她脆弱的心,这一晚,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