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莲迹放开她。Du00.coM
可苏霁瑶分明从莲迹眼底看见一抹促狭,她忍不住老脸一红,尴尬的左右不是。
“素莲啊…好像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到了吧…”
“哎呦…”苏霁瑶咬牙,“你这是缅怀还是怅然若失?”
莲迹好笑的瞪她一眼,笑道:“别吃醋,我连她脸都没记住…”
“万一国色天香的你不得后悔?”
“我也担心…”
我去,苏霁瑶被他拿捏的一个准儿,懊恼的紧闭了嘴,再不理他了。
莲迹逗也逗过了,闹也闹过了,这时倒端上了架子,一本正经道:“这世上还有谁能长得比我好?她素莲长再好也比不上我,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苏霁瑶瞥了眼莲迹,以前的确知道他长得好,但是心中没有别的念想有时候看他也和看别人没什么区别,都是大白菜而已。现在他自己这么说出来以后她再去看,还当真如水月观音一般清朗俊逸,以水为介,又比清水多了股醇香,似清酒,入口一片彻骨香。
此刻他虽不正襟危坐,却也有羽扇纶巾的气魄,眼角余波,荡漾出烟火余光,偏又嘴角微弯,化作一滩深不可测的浅笑,苏霁瑶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一大把年纪还被美色吸引,当真是丢脸。
不自在的转头,苏霁瑶忍不住嘀咕:“就知道勾搭人。”
莲迹天生耳目聪慧,这几年修习功法寻常声音哪能躲得过他的耳朵,遂苏霁瑶略带傲娇和不满的话在他耳朵里炸开,一字不漏,他有些气恼又有些好笑。
“你这真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除了勾搭过你意外还勾搭过谁?”
“我…你这是臭不要脸…”
还真是了,人不要脸了就索性破罐破摔,莲迹这年岁不小了,说起话来也不顾及身边还有俩孩子。
苏霁瑶气的瞪他、挠他…
苏白光淡笑,绿珠哈哈大笑。
苏霁瑶真觉刺眼,感情这帮家伙们都是在看她笑话来着,还是闷不吭声的云竹可爱。
“别闹腾…”
莲迹拉下她的手攥在手里,说道:“大长老的手段我是见识过得,你在圣世对付人可别像在合洲时那样肆无忌惮,素莲我来解决,据说她也是个难缠的主儿,小心被她害了。”
“你说大长老的目的是什么?就是彻底摒弃皇权,长老院一家独大吗?”提到大长老,苏霁瑶又是一脸兴趣盎然,刚刚营造的一点旖旎气氛又如同破碎的气泡一样,碎了个一干二净。
“长老院已经是一家独大了,不过啊…近几年他打着长老院的名号做了不少的事情,其中一项就是创立了归一神教,现在有不少教徒。暗中的我在教众之中安插了不少亲信,这些年也传达出一些消息,不过还得具体分析了。”
“归一神教?好大的名头…看着就是个邪教组织。”
这种做法其实已经是大逆不道了,从名字上看就能看出这个大长老的野心勃勃。
“归一神教啊,你知道他们的口号是什么吗?”莲迹含笑,却满是嘲讽。“众神归一,一统天下。”
现代很多邪教在宣传的时候往往打出“归一”的旗号,将权力高度集中在一人身上,然后将这人的身份神化,所谓教主是天命之人,以号令天下为己任,拯救世界为目标,实则摧残人的心理健康,对人实行精神控制。
这种做法苏霁瑶十分不耻有本事咱就牵出来溜溜,搞这些歪门儿邪道。
“不知道你们这个归一神教如何,现代邪教组织宣传手段层出不穷,完全是扭曲人类心理的一种犯罪活动。你知道的,货币是常用筹码,那些教众便时常在人类常接触的纸币上写上所谓神教口号来拉拢新人,更狠一些的甚至挨家挨户发放宣传单子…其实是真的不能小看这些行为,受了邪教蛊惑的人都是疯狂的,要真闹起来可没那么容易解决。”
“这么说来的确有那么一次,据说是神殿之后的滇杨湖发生了集体溺水事件,而长老院所有人统一口径坚称不知情,而在归一神教的一次集会上面,大长老亲口承认这些人是羽化成仙去了。当时未入教的长者集体质疑抨击,非但没有解决事情,反倒引得长老院反弹,更加肆无忌惮了。”
现代众教会这种事情也不少见,无非是为了控制人的思想,同时四处敛财罢了。
可惜抗争体系未成一体,归一神教已经有了系统化的控制办法,不得不说大长老这人还挺有些先见之明,不仅控制了圣世的政权,还想控制圣世的民心,这乱捣的,可当真叫人恨得牙痒痒。
“莲迹,你现在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我的人现在已经开始搜集罪证,适当的时候会公开。我的册子…你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编纂新律了,到时候看看夺回政权的时候可以使用公布。”
“恩…”苏霁瑶点头,法是行为的约束,治理国家这是必要的,当然也还要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