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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霁瑶苦笑,抚着胸口的手用力按下去,想要减缓内里的那股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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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大兴的莲迹正在一众人之间周旋,此刻的他已经连续七日未曾合眼,苦闷的生活越见难熬,他突然想见那个会调戏他也会被他的调戏脸红的女子,不知此刻的她在做什么呢?
他面前,以齐远山为首的大兴权臣正在若有若无的和他讨要些好处,目的很明确,他也应对有理,可连日来的高强度工作让他几欲无奈离席,可理智告诉他任何的痛苦都需要再忍耐一些,再忍耐一些。
不仅回想起之前,当日离开安国去到大兴,他本想带着苏霁瑶一起,可那般骄傲的女子说什么也不愿跟着他。
说来可笑,他知道她只是怕拖累他,可是没由来的他愿意让她拖累,即便她从不肯软弱的靠在他身上。
给予她骄傲,让她的翅膀自己茁壮,让她的茁壮带着她的骄傲高傲飞翔,这是他想为他做的最无私的事。
她是怎么想的呢?
她会不会面红脖子粗的喝道:太子殿下好生不要脸,竟敢如此调戏良家女子,该打该打。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坐下的人看着向来清浅的芙蕖太子,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诧异之色。
此刻的他面色柔和,仿佛荡了一汪的清泉,碎了一地的星辰。面颊上的微红像是才露出的莲花一角,美的令人沉醉。
他们都不知道,向来温润的公子,此刻竟然因为一个女子溜了神,而这一段期间,除了那女子的音容笑貌,他的脑海中什么都没想。
中毒了啊...
他中了她的毒啊...
云竹轻轻敲了下主子的肩膀,忍不住轻咳一声。
莲迹如梦初醒,面上自然地仿佛刚才溜神的不是他,他看着众人诧异的眼神,笑容化了春风。“几位表达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好好考虑之后再给各位答复的。”
你听了什么就给答复,云竹心里都要抓狂了,这个主子呀,自从遇上了那个煞神就不省心了。
以齐远山为首的几个权臣站了起来,面上笑容不断,一声声恭敬、谄媚的寡淡的笑话慢慢退了场。
就像是一场荒诞的笑话,莲迹的脸上渐渐散去了那股疏离的笑,像是看小丑一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了一句:“看来这里的事情要加快一些了。”
早该如此了不是么...云竹腹诽,也告了退。
只剩莲迹一人,寂寞的情绪涌上,却很快被繁重的杂事困住了。
也许谁都不知道莲迹此刻的想法,他唯一的念想就是快些结束这一切,快些去见她。
结束这一切的方式就是,彻彻底底的将大兴收归囊下,彻彻底底的将这一摊子死水握在手中。
齐远山根本不知道,他的灭亡之日来的那么快。
左相宋漓然早已失踪,朝廷已经因此失了一位大将,无论白睿绅如何寻找,他就是不在了。从那以后白睿绅所有的仰仗就都是他。
可他不甘于如此,那个三王子也不靠谱,自从去了安国之后就再没有动静,此刻他只能来寻找更大的靠山来一圆自己的皇帝梦。
可梦做得久了总是该醒了,见过莲迹之后的第二天,他就被白睿绅的一道彻查令打的措手不及。
他也不知道白睿绅为什么会突然来查,直到他被押解到皇宫的时候才见到了莲迹那淡笑的却洞察一切的眸子。
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渐渐的绝望笼罩。
左相失踪,右相又被查出谋反,大兴如此风雨欲来的态势已经彻底乱了民心。
莲迹一手拎着从齐远山家里搜出来的明晃晃的龙袍,笑的毫不讽刺。就是这样的你来害霁瑶的?那我便送你个死,身首异处的死...
从那一天开始,大兴的官员一个又一个的栽,像是拔萝卜一样,白睿绅拔了一个又一个,拔到最后拔无可拔的时候,莲迹一道斩杀令终于下来,可怜白睿绅在莲迹不费一兵一卒的情况下灭了天下大势的大兴。
是的,一早就开始算计,莲迹慢慢的将自己的亲信渗透在大兴朝堂,一个个官员落马,一个个官员被举荐,这期间大兴经历了一场所谓革新,可这革新都是在有心人操控之下的计谋。
白睿绅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