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相视一笑。不峰的空气处处清香,连传来的鸣叫也格外的悦耳。
苏霁瑶紧闭的嘴角微微一弯,转了个身又睡了。
…
第二天一早,几乎还是蒙蒙亮。三人整顿了一万人的队伍朝乌日塔那顺草场狂奔而去。
苏霁瑶让大牙带着大队伍在隐蔽处守着,自己则戴上了阿斯汗的腰牌。
昨晚的对话让隋玉和淳于晋的心结完全打开,苏霁瑶真心替他们高兴。眼下已经不担心淳于庆手中有什么把柄了,所以几人的步履轻快,像是外出郊游一样。
而乌日塔那顺已经应着苏霁瑶的要求开始着手布置这一切。
几人像是来到了自家的后花园,到处走走停停,一点也不像是来抢地盘儿来的。
途经巴雅尔的草场,苏霁瑶亲切的在淳于庆那边来这里必经的道路上留下来五十人,悄悄躲了起来,如有人途经两地,则杀无赦。
这是为了防止他们大摇大摆的走过,给淳于庆留下了信号,淳于庆这人也不是没脑子的,如此大摇大摆过来而未被拦截,而且守着边关的将士也没有回来禀报,难保不会猜测到巴雅尔的士兵们出了什么事。
为了防止他们互通信件,那么,最根本的办法就是——完全杜绝。
巴雅尔猜到了怎么办?那五百“士兵”还在原地,怎么会猜的到,如果他想亲自验证一下的话,那么不好意思…您的寿命已用完,请及时续费。
几人为了影响大,专挑人多的地方走。见着当地居民就打招呼,却绝不伤害他们,来时走时完全不带一片云彩。
不峰的老百姓们对此疑惑至极,可人家又没伤害你,还能怎么办?
好事者将几人的画像公布了出去,当中晋世子的画像在整个不峰传疯了,曾传言已经死亡的人这时又活着出现又是为了什么?
这一切疑点重重,却在不峰掀起了轩然大波。
而搅动这摊水的苏霁瑶此刻正带着淳于晋和隋玉光明正大的继续走着,眼看就要到乌日塔那顺草场了。
“哎…隋玉,你见过白光了吧?她最近想你想的紧。”苏霁捏着嗓子阴阳怪气的朝隋玉眨眨眼。
隋玉瞪她一眼,觉得莫名其妙极了。
“你丫真是能想出来,把小丫头扮作傀儡士兵交给大牙带着,你就不怕傀儡士兵们暴走了?”
苏霁瑶若无其事,掰掰手指头,说道:“这么凶可是不好…阿斯汗那家伙冤魂还没散呢。”
“切…”隋玉摆摆手,显然很瞧不起。“他怎么了,一只手都能掀翻他。”
“呀呵…”苏霁瑶吹了个口哨。“那在我找到你之前你为什么不去掀翻他呀?你就好好吹吧…”
苏霁瑶一脸鄙夷,闹得隋玉耳根子都红了。
“那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你那是没啥本事,毛病却不少。”苏霁瑶吐吐舌头,冲淳于晋眨眨眼。
隋玉一脸毛躁,刚想去拍苏霁瑶一掌,却被淳于晋拦住了。
“你可别闹腾,这是我们的珍稀动物,金贵着呢…”
可怜的隋玉被一通臭损,却毫无还手的能力。
一万士兵浩浩荡荡的跟着,隋玉一脸苦相的走着。终于,他们抵达了乌日塔那顺草场。
为了不被别人知道淳于晋和乌日塔那顺早已见过面的事实,他们从来到见到乌日塔那顺这期间共经历了一个时辰的辗转。
就是这一个时辰的辗转,淳于庆、巴雅尔、阿里马斯都到了。
不过他们却没有在一开始就见到这几位,这是提前安排好的,等到宴会处于一个高潮的时候,淳于晋在大大方方的出现,晃瞎他们的狗眼。
乌日塔那顺将他们安置在一个小小的蒙古包里,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奶食已经苏霁瑶垂涎许久的炒米奶茶。
淳于晋帮她倒了一碗,还特意加了些奶皮子之类的奶食,苏霁瑶尝着只感觉一股顺畅的奶味饮品冲破了她的喉咙,直达胃部所在的地方。
还真是美味,苏霁瑶尝试的第一口就迷恋上了,甚至觉得核桃酥也就不过尔尔了。
话说她真的很久没有吃过核桃酥了,这么一想,又把馋瘾勾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