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郑秀銮接到怀林密报,报中称:郑源恐开罪朝中重臣,女帝似有震怒。郑秀銮闻消息,大为惶恐,却不敢将消息透露半分。
只是,不知何人走漏风声,外界传闻不断,竟有愈演愈烈的态势。
阮时浅恐大事不妙,于郑秀銮处求娶其妹郑秀妍。
郑秀銮叹,因其痴心大为感动,未得郑秀妍同意便匆匆办了婚礼。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不解阮时浅突然退婚又求复合的情势,便编了段子臆测不断。郑府、阮府均为在意,也没人回话,据说是府里管事的下了死命令,不准府人将府内消息透露,否则杀无赦。
那一年的兵荒马乱终于缓缓拉开了他的大幕…
隔年,嫁与阮时浅为侧室的郑秀妍诞下一子,取名阮轻寒。阮氏夫妇极为疼爱他,轻寒,轻寒,意在不惧严寒,勇往直前的坚毅品格,这也是阮家人对孩子的美好心愿。
…
又一年夏季,郑秀妍安安稳稳的抱着轻寒晒着太阳,阮时浅在屋内做着公事。
正室徐清苑踏着柔和的步子缓缓而来。
她面容柔和,看着睡着的郑秀妍,悄悄禁了声。
而郑秀妍却像早就得闻她要来的样子,高高兴兴的睁开了眼…
“呦,你醒了啊…”徐清苑有些歉意的抱起了阮轻寒…
郑秀妍笑笑,坐直了身子,说道:“嫂子,许久不见你出门,今日一来,怎么就开始请罪了呢?”
徐清苑笑笑,揽着她的手,坐在一边。看着她忧虑的眸子,轻轻说道:
“秀妍,你大哥去世之后,我便失了许多欢乐,如今沾了本该属于你的位子,心下不忍…你…”
“嫂子…”郑秀妍打断她。“别说这个,我们一家人就这么好好的过…”
徐清苑一愣,突然染了几分泪意,只是千般感慨万般叹息都化作一缕感激。“秀妍,为了孩子,我们也要好好过…”
…
这一年,郑府被诬,祸连九族,郑源被当庭乱刀砍死,郑府二百一十八颗人头被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府外,观赏一周。
一夜之前,郑府惨遭清洗,而只有她和远嫁的青果得了后路…青果是因为有白睿宏的庇护,而她则是阮时浅使了些手段找了替罪羊才重获新生。
虽说如此,接连的灾祸却也险些夺了她的性命,到如今,所说心中还是会痛,却也再不会寻死觅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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