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源华荆不断得抽打着鬼灵,完全没有立即解决了鬼灵的意思,他手持鞭伸张有度,灵巧得仿佛第三只手。
每一鞭击打中鬼灵罩门力量控制得正好,只是将鬼灵抽得哀声痛呼满地直滚。
罩门就像人的眼睛脆弱不堪一击,甚至于比任何一个部位敏感,打在上面痛得能脱层皮,恨不得把那块肉给亲手挖掉。花源华荆绝对是在折磨鬼灵。
异空觉得他可能是在报复肩胛骨那道伤的仇。
她真受不心他,泄愤虐鬼灵很爽是没错,时间长了,但他不嫌累吗?适可而止。
以异空冷漠地性子自然不会认为花源华荆凶残变态,在她看来鬼灵纯属咎由自取,是该教育教育。
异空飘浮到他身边侧,眸注视着他俊美阴霾的侧脸,无耐道:“虐得差不多就行了,速战速决。”
许是异空的声音扰乱了花源华荆的思绪,他敛容收住暴戾之气,脸上神色缓和许多,眼底的阴霾渐渐掩去隐藏在瞳孔深处,但说出来得话还是那副德行,三个字‘不中听’。
“本大爷何为要听你的话,愚昧。”
异空眉头抖三抖,阴阳怪气道:“随大爷你高兴,爱怎么虐就怎么虐,只要别碍到我就行。”说完就飘走监督鬼蜮鬼尸去了。
花源华荆阴郁,眸底阴霾顿现。握住鞭子的手猛然收紧青筋暴起,发出‘咔咔’的关节响动。
他心中大为不愉,恶狠狠瞪着鬼灵,手中鞭子犹如游龙,泄愤般得一抽,鬼灵罩门被抽得血肉四溅,呜呼一声重重倒地断了气息,扬起大片尘土。
花源华荆发泄完,深吸口气,收回鞭子手掌变幻成无数条藤蔓刺入鬼灵身体内。
“这是在干什么?”异空不知何时又回到他身旁,面色平静地问道。
花源华荆动了动薄唇,嘴角一僵,收住下意识出口的恶言,神色略显得不自然道:“收水精华。”没长眼睛吗?胸小无脑的蠢女人。
异空惊讶抬眸瞥了一眼花源华荆,只见他性感得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神色别扭无比,褪去了阴霾的眼眸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她心下一愣突然觉得好笑,又不好表情在脸上,省得某人阴晴不定的性格突然炸毛。
“送我一点。”顿了顿,异空顾及到花源华荆不好意思直接给,又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法子:“放瓶子里就好,谢谢了。”
他有说同意吗?
心里是这么想,手上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竹筒,伸出一根藤蔓放里面,晶莹剔透的水精华顺着藤蔓流出,灌了满满一筒的水精华,塞上盖子。随手抛给异空,那姿态好似在扔垃圾似的。
异空丝毫不在意,接住抛来的竹筒,收入无境虚空内。
被吸干了水精华得巨型鬼灵逐渐变小,最后凝结成一颗黑色的珠子崩碎化成粉末,轻风拂过就被吹散了。
而身旁的花源华荆收回藤蔓后,身上一道亮光醍醐灌顶,应该是修为提高了。
异空忍不住问道:“你妖修到什么阶段了?”
“合体期。”花源华荆语气淡然。
而异空则是无语了,简直天雷滚滚,任何言语都表达不了异空此刻的复杂情绪,修为涨那么快!!还是不是妖啊!!
妖修合体期属于后阶段了,合体期后便是大乘期和度劫期,渡劫受雷劫后就可以飞仙了。
速度是不是有点夸张了?这是开金手指还是开挂的节奏?
对于一个花了上千万年,才进一阶段的人来说,这何止是深深打击啊。异空沉默了,暂时不想同花源华荆说话。
迷阵在异空众鬼大肆的毁坏下,五行方位被损坏,阵眼消失,迷阵开始崩塌。
周围得苍树瞬间枯死,鬼灵灯消失,显露出真实的景象,枯枝树杈上摆放着一栋栋风化了的木棺材,堪堪悬挂在高枝似乎风一吹就会掉下来。
一只红眼秃鹫立于木棺材之上,发出渗人得鸣叫。
异空眼眸半阖闪过一丝杀意,凝聚出混沌匕首,手腕一甩镖出去正好钉在秃鹫的额头上,黑鸦刹那间化成乌水。
花源华荆正好注意到异空的举动,行至她身旁,目光停留在远处阴霾狠戾:“树葬,鬼鹫,果然不简单啊。死城内必定暗藏玄机。”苍木林的远处正是一座残垣断壁的死城。
异空挑眉,没料到花源华荆还懂得挺多的。
异空面色平静,毫不在意淡然道:“既然暗藏玄机,我们就不进去了。”一座破城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无论里面躲藏着什么东西,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毁城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话毕就转身,对着众鬼道:“快点把树都给我推倒了,看着就难受。”
鬼蜮望着一桩粧棺材犯愁,这么好的棺材毁了可惜,于是大声询问“大王,这棺材怎么处理?”
异空明白鬼蜮心中所想,鬼嘛就那么点喜爱,棺材对他们来说就像一幢别墅,肯定舍不得毁去。这些棺材没有被施法,倒是可以留着。
她无所谓,随意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