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房门,突破核心后第一次使用轻身飞行,她集中精神力身体渐渐变轻悬浮离地,身体前倾向药宗飞去,她首先得探望下狂暴的情况。
风过耳呼啸着将发丝全部吹到脑后飘扬着,异空用最极限速度飞行,发现速度比先前快了不止一倍。
仅仅一分钟内就到了药宗,往常驾驭‘飞行宝器’都需要五分钟。
此时正是响午,药宗门口有扫地小修。
异空往内踏了一步就被拦住。
“你是何人?”身穿玄衣的小修用扫把柄挡在她面前。
异空微微蹙眉,考虑着要不要硬闯时,一道惊讶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索。
“异……异祖师!”
异空看向前方,是一名年纪较大的药宗弟子,下巴留着胡须。
扫地小修惊讶地回头喊了声:“王师叔。”然后无比慌乱地对着异空行了大礼,恭敬道:“异祖师。”
扫地小修额头一滴冷汗滑落,觉得自己运气着实背,拦谁不好,偏偏拦了祖师!那可是‘祖师’啊!
异空淡淡点头,抬脚往内走去。
扫地小修看着她双脚离开他视线,全身紧绷的神经才蓦然放松,回过神来时却发现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
“异祖师,你总算回来了。”王信赶紧迎上,暗自庆幸年轻时候见过异祖师一面,她独特的装扮深深记在他脑中,此刻能碰上她一定要好好拍马屁!这是上天给他出人头地的机会啊!
异空听此言挑眉,问道:“我离开了多久?”
王信赶紧回到:“当年师叔祖下令寻你时,小徒才十五岁,如今已经四十五,已经过三十年了。”
落月寻她,异空冷笑,落月竟然如此‘重视’她真是意想不到。异空不再说话,路过晒药场的时候她脚步顿了顿。
王信是极度会看脸色之人,当年异空在晒药场呆一段时间是药宗上上下下都知晓之事,认为她是在想钱老,便自作主张道:“钱老三十年前就去世了。”
“你可以回去了。”
“啊!”王信诧异,难道是说错什么话了?
异空冷冷看了他一眼,王信只觉浑身犹如被浸入冰池内,他一哽急忙颤颤巍巍得告退了。
异空抿唇,她感受到了一丝极微弱的死魂波动,这缕死魂有一股很熟的气息。
她抬步往小木屋内走去,小木门上已经缠上了蛛丝,异空打开门厚厚得灰尘抖落下来,屋内东西摆放的很杂乱,都染上了厚厚的灰尘,怕是钱老去世后便无人来过。
越往里都死魂的气息越浓重,异空寻着气息走入厨房内,惊讶的发现如今她不需要摸牛眼泪就可以看到魂魄了。
一缕幽暗的幽冥火燃烧在灶台之上,忽明忽暗。
“钱老?”异空眼睛微眯冷声询问。
幽冥火一明变化作人形,果然是钱老的魂魄,他身穿布衫黑短衣佝偻着背,苍老得声音如撕纸般难听:“异祖师你总算回来了。”
“你不堕轮回,是在等我?”异空疑惑。
“是的。求你让老夫见犬子最后一面吧。”钱老幽声哭泣。
魂魄哭泣时,阴气会极重。
异空叹口气:“人生如梦皆是空,钱老何必如此执着,见到了未必会放下心,早入轮回一碗孟婆汤忘却前尘往事。”话说虽然如此说,异空还是取出当年捆束钱国栋的稻草人,揭去道符,丑陋的魂魄便出现在钱老面前。
钱国栋的魂魄早已经被恶鬼吞噬,丧失理智发狂地要咬异空,异空冷眸,毫不留情地拍向它天灵盖,恶魂被混沌之气侵蚀,软骨瘫化瞬间灰飞烟灭。
钱老满脸震惊,他似乎不愿相信恶魂便是他儿子,喃喃问道:“异祖师,我儿呢?”
“你已经看到了,快离去吧。”
“不!这不是我儿子!”
钱老似乎有发狂的预兆,异空注意到他面部扭曲,身上的怨气越来越重,迅速取出净化符咒,打在他身上才正压住。
“如若你不离去,我只能强行了。”
钱老被‘净化符’去了怨气,神智渐渐清明:“我儿子还活着对不对?我入了轮回下辈子就能看到他对不对?”
“凡事皆有因果,若有缘必会见到。”异空冷然,钱国栋是不可能复活了,魂飞魄散根本没有下辈子。
“那我走,那我走!”
“你心中唤牛头马面,自有地狱勾魂者前来。”
钱老照着异空所言,很快就唤了牛头马面。
牛头用锁链勾住钱老的魂魄,阴阳怪气的对着异空道:“真是千年难得一见,都不见你来地府做客。”
异空嘴角抽了抽,她与牛头马面算是老交情了,每次去地府都会被缠着打马吊,纠缠她都不敢去串门。
“有空会去的。”异空敷衍,会去才怪,谁没事喜欢去地府逛。
马面喷了个鼻腔:“每次都这么说。好了我们哥儿要办正事了”他转头对着钱老道:“钱源?”
“小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