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折磨会使他们煞气、杀气、怨气越来越重,最终成为正真的杀神。
安神汤?异空冷笑这破玩意要有用,养尸人还混什么吃的!
“芊芊来了。”钱老苍老的声音打断异空的沉思,他高兴地问芊芊:“小丫头,这次拿什么药?”
“钱爷爷,药芊芊自己拿了,我很聪明的。”芊芊鼓着两腮哼哼。
钱老放下拉车,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和蔼道:“芊芊最聪明,芊芊最乖了。”
“那还用说。”芊芊洋洋得意,头昂得老高的。
“哦,对了钱爷爷,钱师兄喝了安神汤,好像没什么起色。”
听到此话,异空微微一愣,看向钱老满脸慌乱着急的脸,原来其中一个是钱老的儿子,她回想起钱老谈起儿子时的神情,心里微微一沉、复杂无比。
“怎么会这样,难道安神汤的药方不对?”钱老着急的原地打转,神色慌张,急急忙忙地去查看草药有没有出问题。
看着佝偻的背甚至有些打颤,异空心里微微有些触动,钱老孤家寡人心中唯一寄托的便是他儿子。
钱老是个善良敦厚的老实人,她这么做不就是断了一个老人的生存念想吗。异空内心挣扎无比,真得要这么做吗?最终她叹口气,决定顺从心里的想法。
“钱老。”异空第一次主动拉住钱老差点撞上石台的身体:“安神汤药方没有错,药材也没有问题。才喝一天药汤效果没有那么快,相信你儿子很快就好起来的。”
“真的吗?”钱老褶皱下拉的眼角布满希翼。
“应该会好的。”异空不敢把话说太满,毕竟极恶之鬼已经渗入灵魂了,想要完全剔除很难,她没有完全的把握。
钱老平静了情绪叹口气:“混小子,坏事做多了不知道行善积德。”
“钱爷爷别担心了,小姐姐说得对。”芊芊撒娇地摇摇钱老的手臂。
钱老假怒,摸摸芊芊的脑袋:“什么小姐姐,她是异祖师。”
芊芊惊讶得瞪大眼,张大嘴吃惊地偷偷打量着面色淡然的异空,似乎被吓得不轻。
异空忍不住眼角一抽,她有那么恐怖吗?至于这么震惊吗?她又不是杜美莎。
异空不知她昨日得所作所为被人添油加醋传了开来,一传二,二传三,一个比一个传的恐怖。最夸张的版本就是只要看了她一眼的人,都会被抹脖子,凶残度堪比美杜莎。
芊芊显然吓到了,脸色一白哆哆索索喊了声祖师后,便逃命似得跑了。
“这丫头,被宠坏了一点规矩都没有。”钱老失笑无奈地摇摇头:“异祖师不要见怪。”
“无事。”异空淡淡道。
帮钱老把药材搬下来晒开,一会忙活了下午,时间过的很快。异空整理完东西,在钱老处用了晚餐,便回到符宗住处,想起明天要搬到落月那边的房子,她不禁心烦。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好打包的,被子枕头?相信落月不会刻薄到连被子都不给她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