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提醒、警示自己注意克服自己的毛病,也就在消除痛苦之源);在不断的动脑筋中感受快乐;在坚守和超越中感受快乐。
薛仁听了吴为的叙述不由得“啊”了一声,然后道,听了你这样一席话,我也是大受启发,感觉乐业真是一门大学问,而且你能善于吸收先进的科学研究成果,进行一种高度的集成,很了不起。学术界的人,是不是都象你这样想这样做,就很难说了。你对你自己所从事的都没有乐趣,你就不可能提出乐业那样的成果。社会分工要求有一部分人去做有关思想上的事情,能不能做好,不仅是个人兴趣、乐趣的问题,还有一个责任问题。
进入21世纪的当代中国,每个人都需要重新面对生存问题,思考生存价值,选择生存方式。如何使人生存下去,如何使人更好地生活、提升生活质量,已经成为人们非常现实的话题。面对普遍的生存压力,如何实现国民思想和心理的顺利调整和尽快走向成熟,向学术界提出了严峻的挑战。
学人应以理性自觉的态度,身临其境地感受现实、了解现实、理解现实、尊重现实、影响现实,积极投身于改造现实的社会实践之中,自觉地承担社会调整与发展过程中形成的思想重压,思索人生价值、分担人生压力、化解人生痛苦、提升人生价值。
学术界的努力,应集古人心性改造之说的优秀精华和近现代自然科学、社会科学探索与社会改造的成就之大成,结合现实人生问题,在实现精神超越与有效解决现实问题的结合路向上,进行新的综合,实现内向的心性调适与外向的有效提高生活质量相统一。学术界所倡导的当代生活理念,建造的话语结构,应既不同于旧时宗教所提倡的封闭、内向、保守的苦行主义、苦修方式,也不同于大而化之的空洞说教,更不同于时下流行的支离破碎式的行为劝戒和指南,而是把生存行为作为一个既具有精神超越性、又回返于现实心性再构造并提供社会生存技术的客观过程加以考察,通过这种考察,解决既要在精神上超越现实、又要在实践中有效地改造现实的矛盾,为深入揭示人类心灵中的秘密进行有益的富有启发性的探索。
薛仁听了不由得叫好道,你这段话说的很好,简直就象一篇学界宣言。
吴为叹道,可惜。学界竟然也出现了腐败,真是有辱学界的使命。
近些年来,反腐败已经由反政治腐败、经济腐败到反学术腐败。学术界是为反腐败提供思想、智慧、方法的领域,承担着净化人们思想、提升人们思想品位的使命,但由于腐败也成了需要净化拯救的对象。
固然,劳动力都商品化了,任何劳动产品的商品化本来无可厚非,出现不顾学术价值的粗制滥造倾向,也可以理解,市场会逐渐过滤和净化。但是。剽窃。并且剽窃得堂而惶之。就实在值得注意,值得警惕。因为假冒伪劣粗制滥造,对文化精品的低估压价也未尝不可,因为难以抵挡市场交易的强大渗透功能。剽窃。却可笑到整篇文章可以从网上复制下来,连网上为了防止剽窃难以删除的一条横杠,也原样印刷到打印文本上去了。
我真痛恨这样的腐败,也为这样的腐败感到悲哀,究竟悲在何处?悲在它的自我封闭、悲在它的远离百姓、悲在它的腐败引不起百姓的痛恨。其他领域的腐败,只能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惟独学界腐败,可以你知我知大家都知,也就可以堂而惶之了。
正因为我痛恨学界腐败。所以我追求哪怕是说上三言五语、写出三行五行,也要求原创原装原汁原味,怕污染了人家的心境,怕玷污了学界的圣洁殿堂,好让大家放心去品尝。
官场腐败、商界腐败。都会引起百姓的痛恨,因为它的存在与百姓生活息息相关。学界的腐败则不为百姓所感知。甚至百姓还视为神圣敬畏之地,苦心积虑地把子女送入学界去教育、教化,期待成材。如果百姓有知,岂不成了花钱送子女去受腐败的教育?!那就是百姓的可悲。
如何防止学界腐败,不负百姓们的信任和期待?那就是让学术让科学走向百姓、走进百姓生活,从中汲取反腐败的动力和营养。长期以来,学术界满足于孤芳自赏,自我封闭,从来没有意识到、提出过面向百姓、服务百姓的问题,好象学术注定与百姓无关,百姓没资格谈论学术问题。根治学界腐败,提供了学界认真思考自己方向的时机,否则,如何去激发自己的原创热情、到哪里去激发自己的原创动力、如何获得自己的原创生命力?
薛仁也激动地道,这简直是讨伐学界腐败的檄文,好痛快!又接着道,我相信人生有前生后世,我也知道我自己什么时候死。我看出你的前世修的好,不然你不会这样。我感到好奇的是,你是怎样一步步走到这条路上来的。你是思想家,在我的眼睛里,你就是思想家。我说你是思想家,也是有根据的,我们之间也没必要恭维、奉承,我看你对许多事情都有你自己独特的理解,不随波逐流,不盲目附雅权威,敢于挑战已经成为定论的东西,这是作为思想家必须具备的品质,有了这种品质也很有可能使你成为叛逆者,你却没有向那个方向发展,如果向那个方向走下去,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