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给我放干净,难不成要我替你叔叔管教管教,别丢了他老人家的脸!”叶轩接过旋转回来的飞刀,这飞刀是由寒铁制成的,遇血不沾,依旧是闪烁着幽幽冷光。叶轩早已脱离道上多年,心境在游山玩水之间已经变得稳重冷静了,本不想与这小人计较,但奈何此人一再挑衅,辱其师叔,便有心给他一个教训。
张天霸发出一声怪叫,弯腰欲捡起手枪,叶轩一脚将手枪踩住,张天霸捡枪不得,手握成拳,想着叶轩腹部打去,叶轩左脚将其拳头踢开,右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狠狠地踩在他的背上,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满嘴是血,牙齿磕掉了几颗。
这时候,聚福堂的掌柜知道出现了动乱,也出面调解。只见他两手作揖,对着叶轩道:“诶呀,这不是叶先生吗,失礼失礼,若小店有什么照顾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随即掌柜又招来一名下手,责骂道:“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不知道是叶先生大驾光临吗?你们怎么如此怠慢贵客,快,快去豪华区选一个上位!在吩咐几个人把这里收拾一下。”
“是,是,是。”店员惊慌失措。
这时候张天霸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不依了,自己明明是最大的受害者,却被如此忽视了。对着掌柜开口大骂:“你这狗东西,杀(瞎)了你的狗眼吗,你可级(知)道我是谁,我是巡土(捕)房张金虎的侄儿,你要是惹毛了我,我叫我叔叔将此地封了!”由于牙齿被磕掉了几颗,张天霸说话口齿不清。
掌柜的这时有些害怕了,肥胖的脸上冒出了几滴虚汗,巡捕房可是恶名昭彰,弄个不好他这店还真没发再次混下去了,又对着张天霸赔罪“哦,对不起,对不起,原来是张先生,小店照顾不周,还请见谅,今天我做东,您随便吃!”
张天霸听了掌柜的道歉,心中更是气愤,这掌柜对自己和叶轩的态度简直是犹如天差与地别,况且如今牙齿都被人打了几颗,还如何吃喝,一把将桌子掀翻,又骂道:“你个混帐东西,没看到老滴(子)受伤了啊,还乞(吃)什么乞啊?”
掌柜的被张天霸左一个狗东西,又一混帐,心中甚是不平,自己能在上海有如此大的家业,自然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后面更是有大人物撑腰。当即便冷下了脸,吩咐打下手的带他去看医生,便不再理了。
“不用了,我自滴(己)会去看医生,你叶轩等着,老级(子)和你不洗(死)不休!”说罢便一甩衣袖,在另外两人的搀扶下一摇一摆走了出去。
叶轩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语,他与别人接下的梁子数不甚数,又何须为此小人而担忧呢。只是看了看时间,便对着掌柜说:“掌柜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两也该回去,我师叔林天正等着我们回去呢,在下先行告辞!”
“叶先生请留步!”
叶轩回头,只见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对叶轩示意,这人叶轩从没见过,出于礼貌,问道:“请问阁下是?”
男子回答:“我们老板有要事与您一共商讨,不知先生能否给个薄面?”
“你们家先生是谁?”
“哦,叶先生,我们先生吩咐过了,叶先生见了自然会知道。”
“对不起,我没有时间!”叶轩见对方如此态度,毫无诚意。
“还请叶先生见谅,不要让在下为难啊,这是我们先生吩咐的,还请——”男子温文尔雅,露出难色,一再相求。
“那好吧,不过我时间不多!你们老板在哪里?”叶轩倒也想知道这背后老板是何方神圣。
“哦,我们老板就在这里豪华区,叶先生楼上请!”
“梦儿,你先到这里等我,我稍后就来。”叶轩回头看着梦儿,柔声道。
“嗯。”梦儿乖巧地点点头。
男子打开一间豪华包厢的琉璃门,“叶先生,里面请!”
灯光柔和,充斥着整个房间,动人的音乐轻轻地奏着,里面坐着一个男子,红光满面,戴着一副墨镜,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喝着酒。
“叶先生,久仰大名!”男子站起来,伸出手。
叶轩没有与他握手,淡淡地说:“是你,张金虎,你不会是要为你侄儿张天霸出口恶气吧?”
张金虎尴尬地收回了手,说道“没有没有,叶先生怕是误会了,这鸡毛蒜皮之事,岂能放在心上,在下是另有一事相求,还望叶先生成全。”接着张金虎拍了拍额头说道:“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叶先生请坐,需要什么酒水饮料,在下吩咐人去拿。”
“不用了,我没有时间,况且在下能力有限,您还是另请高明吧。”叶轩一向对巡捕房的人不感冒。
张金虎眼里闪烁过一丝狡黠,说道:“叶先生,这件事可是关乎到爱妻的安危啊,还请三思啊!”
叶轩平时最见不得别人以妇孺相要挟,他一步上前,一把抓住张金虎的衣领,道:“你要是敢动我妻子一根汗毛,我便诛你全家!有屁快放!”叶轩强硬而干脆。
张金虎从容地推开叶轩,理了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