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晕血么?”
“她只晕自己的血。”幻珥从乾坤戒指里取出一件黑色愿术师锦袍,往身上一晃,刹那间便穿上身,由于身上的伤还未痊愈,衣袍勒在身上难免会有些疼痛,不会总比袒胸露乳得好,免得惹人脸红,惹人晕倒。
幻珥随意地用发带将自己的一头黑发束起来,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站起身,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道:“终于可以回去睡觉了。”
空清吟看着眼前的幻珥,她此刻下巴微微上扬,从他的角度正好能够看见她的整张脸,巴掌大的鹅蛋脸,本是白皙细嫩的脸庞布满了细长的伤痕,在月光中甚至显得有些狰狞,可是那双墨玉般的眸子,却依旧璨如星辰,比明月的清辉更为清澈干净,眉宇间的坚韧和自信宛如天成,她就是这样的存在,世间最引人注目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