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一起去接你的丫环。”
语气稍嫌冷淡,小草心知此事泡汤。
“小草姑娘遭受到那样的事,柳玲身为女子,同样感同身受,小草姑娘那次是因我而来,柳玲自然对此深感抱歉,只是……”她话锋一转,语调竟有些尖锐,“我柳玲本来对这病已不抱任何期望,小草姑娘那次前来对我来说是个转机,然而最终希望落空,这打击对我来说甚大。再者,刘公子那次也因身份所逼,不能陪同姑娘上楼,让姑娘造次横祸并非他所愿,他将姑娘送回家,面对的竟是众人的责骂和嘲讽,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伤,小草姑娘,你认为,柳玲还会帮你?”
字字珠玑句句带针,说得小草哑口无言。
只不过,她硬把这些说成是自己的错,摆明了是不想浪费时间帮自己这个无关之人。
如果说,是自己把她的病治好,她就不会这么说了吧?小草自嘲地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柳玲姑娘,你请保重。”
说不愤怒那是假的,,本来自己还想告诉她几句话,现下,恐怕是免了。她既无情,自己又岂能装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