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伴随着一阵温温暖暖的声音,沁入小草的心房:“姐姐,痛不痛?”
他的手,冰冰凉凉的,敷在额头上特舒服。小草一把抓住人家的纤纤玉手,死都不放开。
“你还是先自己把额头包扎一下再吃豆腐吧。”小环冷冷地开口,盯着她额头上包扎得十分凌乱的伤口,突然良心发现。
小草拍拍脑袋,刚想说没事呢就被小环冻死人的目光给逼了回去,认命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边走还一边叹道:小环的春天到了,这醋是越吃越多了,惨呐!
背后的小环眉头抽搐,一口黑锅线耷拉下来。
虽说这里是小草的领域,但小草对它丝毫不熟悉,在这里绕了一大圈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房间,心中后悔没有让小环跟着一起来。
“奴婢参见离郡主,郡主万福。”一道女音响起,小草蓦地回头一看,发现一个身着粉色长衫的宫女半跪在地上,头上插着那根象征着阶级身份的钗子。
奇怪,自己的宫里也就小环一人有着这种钗子,而伺候自己的宫女也才三四个,她勉强记得住她们的容颜,可这个宫女她却丝毫印象都没有。
莫非......是其他宫里的人?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小草淡淡地应了她一声,脚底抹油准备冲刺。那宫女却比她更快一步,两三下便追上她,一把擒住她的手腕。
她挣扎着,张开嘴巴准备发出求救信号,那女子却乘这个机会将一块东西塞到她嘴里,一阵味道袭来,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靠,要把人迷晕也应该用牵魂香啊,谁这么缺德弄这么只臭袜子来!
这是某草在晕之前仅存的最后一点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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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酸背痛,四肢无力,眼冒金星,头昏眼花。
她睁开双眼,没有遇到刺眼的阳光,想必自己是被困于密室之类的房间。她的嘴巴仍塞着那块奇臭无比的袜子,熏得她真想再晕过去。
“醒了?”一个娇嫩甜柔的声音贯穿她的耳际。她抬头,只见一个女子袅袅婷婷向她走来,看上去是弱柳扶风,抚媚风情。一张脸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和第一次看见她一样,小草这一次仍被惊艳到了,但很快便平静下来。
很显然,把自己抓来的幕后魁首便是这个女子,隐隐记得,她的名字就叫凝霜。
这个国家皇后的女儿,正牌得不能再正牌的公主,凝霜公主。
凝霜的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刀背印着她美貌绝伦的脸,显得十分诡异。她慢慢蹲下身子,用刀背在小草细腻的皮肤上磨砂着,只要她一用力,那锋利的刀便能刺进小草的皮肤,冒出滚烫的红血。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把你抓来?”她笑着,眼睛漫过冰冷的嗜血。
不知道。小草摇头。她跟她无冤无仇,见面的次数才两次,天知道她抓她来干嘛。
凝霜略一握紧手掌,那刀“刺啦”一声便刺入她的皮肤,痛得她直咧嘴。
她冷笑着,用手抚摸着小草身上流下来的一道道红血,声音恍如女鬼般幽长:“你知不知道,我很嫉妒你。嫉妒得发狂,嫉妒得很想......杀了你。”
嫉妒她干嘛!?美貌?金钱?身材?
小草摇摇头,甩掉这些不切实际的猜想。她自己是天下第一美女,没理由嫉妒她。金钱嘛,她自己是公主,要多少钱还不是勾勾手指头的事。身材就更不可能了,她才十六岁,毛都没长全呢,这搓衣板的身子哪比得上她二十岁的成熟身躯?
于是乎,小草把自己和凝霜从头到脚地比了一番,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一块地方比得上她后才松了口气。
她一定是抓错人了,看在她长得这么美的份上她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她吧。她对凝霜送上一个真诚的微笑,企图用自己的宽容大方感动她,无奈嘴被塞住了,怎么扯也扯不起来,只能睁着眼睛猛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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