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福的儿子夏清文,撸起袖子就举起钵盂大的拳头朝着清瑶飞奔了过来。
“清文……按住她给奶奶狠狠打!居然连你爹爹都这个长辈都敢打,这样忤逆不孝的畜生,打死都不为过……”最好能借此打掉肚子里那个孽种就更好了,二叔婆在心中狠毒的暗想着。
赵氏见此情况自然吓得够呛:“清瑶小心……。你们这些畜生,要是敢动我家清瑶,我就拼了命,也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老爷子赶紧一把拉住失去了冷静的赵氏,就清瑶的能耐和身手,完全就不用担心会吃亏,赵氏凑上前去反而还会拖后腿。
“有我在,我看谁敢动我妻儿半分……”郑志杰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挣表现的机会,顿时就挺身而出。
二叔婆和清文婆孙两个假装没有听到,瞬间就冲到清瑶的面前,一个准备早就做好打算,准备专门攻击清瑶的肚子,而另个则准备拳头朝清瑶的脸上招呼过去,就在两人以为下一刻清瑶就要成为手下败将,只能倒在地上痛哭的哀嚎之时,没想到,变故却突然发生。
清瑶一个连环腿,婆孙两个加起来足有快三百斤的身子,便如同两只轻飘飘的烂鞋一般,被踹飞了一丈远。
“找死。”清瑶冷酷的看着一丈之远已经晕过去了婆孙两个。
“我的儿啊!夏清瑶,你这个黑了心肝的歹毒女人,你凭什么打一个还不懂事的孩子啊!”夏子福的妻子见此,顿时松开了即将快要被拉上来的丈夫手腕,疯了似的就要扑向清瑶。
清瑶听闻忍不住冷笑出声,并毫不掩饰的狠狠翻了一个白眼以示心中的不屑。
看到这一幕,郑志杰彻底的傻眼了……
什么时候,那个走路走快了都好似要被风吹走的孱弱女人,居然在短短的两三个月内,变得如此厉害?
那一脚的力道,就算他习武了十多年,还算小有所成的他,也要用六成的内力才办得到,她究竟是怎么搬到的?
是她以前都是在伪装?还是说,她在夏家出事后,有了别的奇遇?
面对郑志杰暗中投射过来的怀疑和审视目光,清瑶连余光都懒得瞄他一眼,直接走到二叔婆两人的身前。
“清……清瑶……被,千万别意气用事,教训教训就成了,可别闹出人命来……”赵氏一见二叔婆婆孙两个躺在地上便没有了反应,顿时就吓得面若土色,再看到清瑶满脸冷酷煞气的再次走了过去,吓得禁不住开口劝阻了起来。
在赵氏看来,打一顿出出去,也就成了,万一若真是闹出人命来了,那可就麻烦了,毕竟清瑶是个姑娘家。而且二叔婆一家和她们家又是有着如此密切的血缘关系,不仅要顾忌到自家老爷子的感受,更是要顾忌到清瑶的名誉,打死叔婆和堂弟大逆不道的传闻,就能让今后清瑶无法在世上立足,世人的唾沫都能淹死她。
“娘,你放心,我有分寸的。”清瑶投给赵氏一个安抚的眼神。
此刻,已经从把老娘打晕放在床上并走出来的夏子安,看着清瑶那嗜血的盯着地上的二叔婆婆孙两人之时,心,瞬间一颤。
本来想亲自动手的,但是清瑶余光在瞄到自家懦弱愚孝的爹爹走出来后,脑子里顿时就闪过一个想法。
“爹,刚才我到夏定康家中,已经从夏定康的口中得出了爷爷的腿,便是他们被人收买故意给弄断的,你作为爷爷唯一的儿子,这事……你认为应该如何处置眼前这个落井下石,不顾血缘亲情的凶手呢?”清瑶直接就把这个处置问题抛给了老爹。
家中在她一离开,便发生了这么多事,清瑶其实在对家人不给力,恨铁不成钢的同时,也快速的自我检讨过,最终,她发现,家人之所以在家中变故两三个月后,依旧不能齐心协力,撑起这个家,她其实也有着很大原因。
是她把家人保护得太好。
让他们失去了亲自去面对并经历一些事情的教训。
这一次,她绝不再如同超人一般的去充当保护神,她要做的,便是让家人一个个成长起来,这才是对这个家好,对她好,更是他们自己最好的办法。
对于清瑶,夏子安一直都是十分信任的,此刻听到清瑶说出这个震撼他心灵的消息,夏子安顿时就大受打击的后退了好几步,神情复杂且悲愤的望着地上昏迷着的二叔婆,再看看清瑶那淡然看不出丝毫表情望着他的眼神,夏子安满眼痛苦的瞬间闭眼后,又快速的睁开。
再次睁开之时,整个人的眼神,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清瑶,你说的不错……以前是为父错了……”夏子安对着清瑶法自内心的忏悔着。
说完后,便满眼阴厉的看向地上的二叔婆,随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提起脚,狠狠的踩向地上二叔婆的两条小腿腿骨上。
旁人只听到两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以及紧随着原本处于昏迷状态中二叔婆被痛醒过来后的惊悚痛苦哀嚎之声。
“你这一条腿,就当是充当伤了我爹腿脚以及多次谋算我一家的利息。”夏子安冷酷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