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楼?”惊羽整个人瞬间就傻眼了,懵了。
脑袋整个惊恐空白了十多秒后,漆黑的空旷树林里,响起了一道宛如惨死女厉鬼的嘶吼惊叫声:
“不~”
“呱呱~~~”飞鸟走兽一下子皆是被惊得四处逃窜。
“......”姬无夜也被这石破天惊的超大嗓门,给震得受不了的用两根手指堵住了耳朵。
抓着惊羽的疾风可就倒大霉了,面对这个女人的索命女鬼般的鬼叫声,压根就腾不出手来捂住耳朵。
就在惊羽那一个不字,尾音足足拖了几乎都快到一分钟后,再也忍受不了这份荼毒的疾风怒了:
“闭嘴......再叫就把你给丢下去。”
果然,疾风的一声暴呵斥起了作用,惊羽瞬间噤声,疾风那张斯文的俊脸上,这才微微的松懈下来,暗自长长的吐了口浊气。
“疾风,同这丑女人啰嗦个什么劲,这女人就是欠收拾,要是刚才她在我暴雷的手上,我直接就一脚把她给踹到下方那乱葬崖下面去......”一旁的暴雷看着一贯君子谦谦儒雅做派的搭档,此刻居然被这个女人逼得失了平日里的风度,不仅就有点幸灾乐祸。
变态,这至上而下的一群大变态。
怪不得都说什么样的将军,就会带出什么样的兵。
有姬无夜这个大变态的带领,难怪手下的人都如同姬无夜一般残暴不仁,变态十足。
暴雷的声音,惊羽怎么可能忘记,尤其是暴雷上次随同姬无夜闯入将军府,给她送断手之时,那如同张飞一般的大胡子,铜铃般的吓人大眼睛,最最重要的是,这货动不动一言不合就要拔出大刀砍人的举动,以及她一脚踹了他主子姬无夜的小鸟晕厥过去后,这货看她的眼神,就好似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一般,这一切的一切,更是在她脆弱的小心肝上流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坚决不能落到这货的手里,于是乎,被人拧住脖子处衣襟的惊羽,双腿大大的叉开从后面夹住讥讽的腰部,随即趁对方闪身之时,快速的转身一把紧紧的抱住疾风的脖子,如同牛皮膏药似的不松手。
“帅哥,你可别丢下人家,人家怕怕,呜呜......”
被惊羽抱住的疾风,瞬间直往下掉,也不知道是被惊羽给气得,还是因为被束缚住了身子施展不开功力。
“啊啊啊.......要死啦~要死啦~”魔音般的女高音,再次惊恐凄厉的响起。
“闭嘴。”疾风此刻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聒噪的丑女人。
一向自持风流阅女无数的他,怎么从来就没有发现女人居然是如此的,如此的让人感到憋屈,无奈,甚至是想要辣手摧花呢!
“你,你居然凶我,你差点就摔死人家了,不仅不道歉,居然还对我凶,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呜呜,你们宰相府的人,果然都是些没人性的,就知道欺负人家这个胆小的弱女子,呜呜.......”在死亡线上徘徊了一回的惊羽,又惊又怕又是怒,被疾风的恶劣态度弄得炸毛了,抬起头来,对着疾风就是一通好骂。
骂完之后,空旷的树林里,除了能听到惊羽呜咽的痛哭声,就只有偶尔一只被惊飞鸟儿翅膀划破空气的声音。
黑暗中,所有的人,都如同看稀有动物般的看着惊羽这个‘肉票’居然胆敢怒骂绑匪的傻缺场景。
一旁的姬无夜,看着惊羽同疾风二人身躯亲密的纠缠在一起,两道浓浓的剑眉不仅微微轻蹙。
后怕的惊羽好一通发泄后,这才发现周围寂静一片,这沉默的氛围,让惊羽瞬间理智就被拉回来了,她刚才居然骂了这变态,该不会是激怒了他们,要把她......
不行,得赶紧补救才行,清了清嗓子,惊羽一副为人师表的腔调义正言辞的教诲道:
“咳咳......你......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我骂错了吗?你刚才那样的举动真的很是危险,虽然轻功很牛叉,但是你今后一定要记住飞行规则,‘小心飞行,专心飞行,不要疲劳驾驶’,免得害人害己出了交通事故,记住了没有?”
说完之后,还很是语重心长的抬起手,习惯性的拍了拍疾风同志的肩膀以示安慰,毕竟医院那些领导,学校老师什么的,在严厉的批评了下属和学生后,打了一个巴掌,总得给颗甜枣安慰下是不。
所以,惊羽觉得这么做很有必要。
“我都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不说话?怎么,是觉得我说错了吗?”说得口水都有点干了惊羽,见对方一副死不来气的沉默以对,顿时就有点不爽了,不服气的责问道。
疾风忍不住双眼狠狠的抽搐了好几下,这才咬牙切齿的回道:
“风-惊-羽,你的口水喷到我脸上了,我说你一个女人,怎么就这么没有女子教养呢!这说话的喷出来的口水,一张布巾估计都得浸湿透了......”
“噗......”
“哈哈哈......”
周遭的众人顿时瞬间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