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相到要看看,你要怎么个不客气。”姬无夜手中的力道顿时加大。
就在龙千寒给身旁的侍卫打手势准备让侍卫营救惊羽之时,没想到,却看到惊羽眼眸里飞快的闪过那一抹狠辣。
一瞬间,形势逆转,堂堂的宰相大人顿时松开了惊羽,蜷缩着身子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好似野兽般的痛苦惊叫声:
“嗷呜~”
“相爷……”暴雷顿时焦急万分的冲了过去查看。
“混蛋,老娘早就让你放手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老娘就不介意让你尝尝‘蛋痛’的滋味,让你能明白,女人可不是好欺负的,尤其是老娘这样的女人……”惊羽先是揉了揉脖子后,随即便很是潇洒的随意活动了一下脚,嚣张的冷笑说道。
一时之间,众人顿时就被她这彪悍的一脚给惊得一瞬间呆若木鸡。
而姬无夜在锥心的痛疼以及从未遭遇过的耻辱怒恼之下,气急攻心彻底的晕了过去。
“相爷……来人,给我杀了风惊羽……”暴雷望着惊羽,顿时就爆喝一声,之前守候在院子外面的几名侍卫顿时就齐刷刷出现,一个个拔刀准备朝着惊羽一拥而上,而龙千寒的侍卫也顿时毫不示弱的齐齐围在龙千寒以及惊羽的外围保护着两人。
刀剑相向一触即发,此刻的惊羽,看到龙千寒这么给力的充当她的后盾,顿时就无比镇定:
“有时间在这里鬼哭狼嚎,打打杀杀,还不如赶紧带他去看大夫,再被你这么拖拖拉拉的耗下去,他这辈子当男人的日子,可就要彻底到头了,对了,最好提醒你们一下,惹怒了我,我可不介意把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讲给京城的说书先生听……”
姬无夜的人,此刻虽然很想杀了伤了主子的女人,可是一想到今天但是凭借他们这点人,同闲王的人硬碰硬,绝对讨不了好,说不定还会拖延主子的医治,想到这里,暴雷顿时就愤恨的瞪了惊羽一眼,然后一挥手,背起自己的主子一行人便飞一般的冲出了将军府。
就在这时,在赌坊内输得精光的风庆然刚才在大门处遇到宰相的人后,想到对方说出的狠厉话语,顿时就吓得忘记了偷拿女儿金子赌博的心虚,脸色煞白的便跌跌撞撞朝着馨园奔去。
“羽儿啊!你究竟怎么又招惹上宰相了?”一口气冲进惊羽院子里的风庆然,扶住墙壁,上气不接下气的焦急急切询问道。
一看到这个偷拿她金子的赌鬼老爹,惊羽顿时就怒了快速的冲到自己老爹的面前,便亲自动手在老爹的腰间摸索了起来,并愤怒的责问道:
“你还知道回来,把金子还给我,快还给我……”
父女两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顿时就让龙千寒嘴角抽搐,无语的望着眼前的这对奇葩父女的表演。
“哈哈哈~乖女,羽儿快住手,你挠住爹爹的痒痒肉了,快别挠了……再挠爹爹可就要喘不过气来了。”风庆然一边闪躲自家女儿那一双魔手,一边求饶道。
在自家老爹腰间摸索了好一阵,都没有发现丝毫金子的痕迹,惊羽顿时心里那叫一个拔凉拔凉啊!委屈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双眼很是幽怨控诉的泪汪汪望着这败家老爹。
“乖女,羽儿,你可别哭啊!爹爹错了,爹爹知道今天没有准备好久去赌,害得羽儿的金子都打了水漂,你放心,下次爹爹一定给你赢回来,乖女别哭啊,你一哭,爹爹的心都揪起来了……”风庆然看着女儿双眼饱含着泪水,顿时就惊慌失措了起来,赶紧拿起那满是污迹的衣袖,小心翼翼的给女儿擦拭了起来并道歉宽慰道。
眼眸中的怜爱之色,不易言表,惊羽以及在场的人便都能体会到,望着满眼关切以及小心翼翼的眼眸,惊羽心中刚才那一团失去了金子的怒火,顿时就好似被灭火器给浇了一般。
罢了,罢了,虽然这老爹嗜赌成性,但却还是一个实打实的好父亲,就算是她这个女儿长得如此这般被世人嫌弃的鬼模样,可他还是把她放在手心上一般的疼爱,想到这些,惊羽刚才的怒火,顿时就化为了深深的无奈:
“老爹,十赌九输,不要想着靠赌博发财致富,说穿了,赌坊其实就是一个专门给你们这种人下套的黑店,先是故意让你赢钱给你点甜头,待你上钩后,便十倍百倍的从你们身上给刮回去,赌客是永远从赌坊里面占不到便宜的,你好自为之吧!”
风庆然听到惊羽的话,好似受了天大的惊吓一般,不敢置信的怀疑望着惊羽:
“不可能吧!哪里会有你说的那么玄乎……”
不过,当风庆然反驳的话刚刚说到这里,在看到惊羽那怒目而视的视线后,便心虚怕怕的垂下了脑袋,含含糊糊的低声赶紧应答道:“爹爹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惊羽顿时就被自己爹爹这敷衍的话给气得想要发火,还未张嘴,没想到却让自己爹爹给抢先岔开了话题。
“咦……闲,闲王爷,你怎么来了?”风庆然看着一旁好似看戏一般的龙千寒,顿时就皱起眉头询问道。
“本王今天是特地亲自来送聘礼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