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明白吗?昨天你冒犯本相,就要做好承受本相对你的报复,看在刚才你那一番话还算讨我欢心的份上,所以本相才对你从轻发落,只要你一只断手作为冒犯本相的代价,这不算过分吧……”姬无夜一副仿佛给了惊羽天大的恩赐一般。
这还不过分,不过分你妹啊——
老娘又没有把你怎么样,再说昨天他还把她踹飞到了湖中差点溺水身亡了呢,她都还没有找他算账,这混蛋居然如此得寸进尺的想要砍她一只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声大刀出鞘的声音,顿时把惊羽刚刚好不容易骨鼓起的愤怒给瞬间击得粉碎。
“公子,你这姓名可真是稀少好听啊,我还真不知道,这世上原来还有姓本这一姓氏?难怪公子你不仅有着宛如仙人般的容貌,更是有着一颗菩萨般心肠,最最重要的是,居然说话还这么的风趣……公子你来了这么久,本府连杯茶水都没有上,真是失礼失礼,小女子这就亲自去烧水给公子沏茶赔罪……”惊羽牵强的露出一抹微笑,说完后就准备借故遁走。
连走带跑的惊羽,眼看即将跨出房门,心中的狂喜之情才刚刚燃起,突然间,一柄闪着寒光的大刀夹杂着破空的声音,瞬间出现在她的眼前,下意识的举起双手挡在胸前,紧接着,手腕处便传来了冰冷金属碰触的刺痛。
“想溜?别说门了,就连窗户都没有,说,你是要保左手还是右手?”姬无夜很是悠闲的漫步走到惊羽面前,凑近惊羽的耳边,声音中饱含着诡异冰冷的警告说道。
“求你了,别砍我的手,我两只手都想要,呜呜……”
“数到三,要是你再不出声,那本相就收回之前的恩赐,你的两只手,我都一起要,一……二……。”姬无夜看着越来越无助,即将崩溃的惊羽,薄唇上的邪邪笑容更是浓郁。
刚数到三,突然间,便传来了‘咚’的一声。
惊羽吓得受不了,双腿发软跪下了。
“真是没有想到,准闲王妃,居然会是如此没有傲骨,没有气节的软骨头啊!”姬无夜望着地上满脸死灰色的惊羽好似很感叹的说了这么一句。
惊羽听到闲王妃三个字,顿时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是啊!她可是即将成为闲王妃的人,她怕个鸟——
于是乎,想到了这个靠山的惊羽,猛的站了起来,满脸的无畏英勇气概,如同战胜的将军藐视战败的降兵一般,用上位者的恩赐口吻警告道:
“小子,你现在终于知道我即将成为闲王妃了,看着你年轻无知的份上,本王妃就绕了你,赶紧带着你的这条走狗滚出我的将军府,有生之年可别让我再看到你,要不然,老娘见你一次打一次……”
截然不同的反差,这一番侮辱性的话语,并没有激怒姬无夜,毕竟从昨天开始,这个不按理出牌的诡异女人,让他已经不再轻易的动怒,毕竟要真同这个少根筋的女人计较起来,只会气到自己。
“女人,你觉得一个没有了兵权的半瘫闲散王爷有权,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国宰相有权?”姬无夜笑得很是灿烂的望着惊羽。
“你,你什么意思?”此刻,少根筋后知后觉的惊羽,听到这话,总算是破天荒的机灵了一回,煞白着一张脸,如同见鬼了一般不敢置信的哆嗦望着眼前这张明明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稚嫩面孔。
老天爷,这人一定不会是宰相,一定不会是的……
“什么意思?当然就是,实权在握的本相,捏死你,就同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以为,你那个成天坐在轮椅上的半瘫废物王爷,真的就能庇佑你的小命吗?”姬无夜修长的手指,在惊羽的眼前做了一个轻捏的动作,笑得很是残忍邪魅的好心解释道。
我去,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心心念念以为找到的大靠山,完美相公,居然是个没有实权的闲散半瘫王爷——
而眼前这个恋手癖的变态,刚刚二十出头的年纪,居然位极群臣之首,当上了一国宰相,他该不会是走皇帝的后门,出卖了他那小菊花得来的吧!
惊羽苦着脸,越看越觉得很有可能。
怪不得昨天这变态当着皇帝的面把她踢进湖中,皇帝连个屁都没有放,而她的亲亲准相公在救起她后,也好似遗忘了把她踢进湖水中罪魁祸首一般,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姬无夜欣赏着如同变脸一般的惊羽,心中那叫一个舒爽啊!
叫你胆敢冒犯本相的脸,叫你胆敢同本相叫嚣,这下总算是从根源打击到这个丑女人了,正当姬无夜心中暗自得意之时,突然间,他的眼前猛的放大那个丑女人那张苍白的鬼脸。
“滚开。”
面对姬无夜的呵斥,惊羽却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直直的盯着姬无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使劲的眨巴着,好似抽筋了一般的释放着她的‘电眼’,然后违心的提议道:
“相,相爷,其实,其实我倾慕你已经很久了,要不——你让皇帝让我嫁给你?”
姬无夜主仆顿时傻眼了——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