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半面美人,老天爷,这也太坑人了有没有……
这一刻,被老天爷一再戏耍得够呛的惊羽,早已木有了悲愤的眼泪,因为她无论怎么反抗也没有用,只得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羽儿……”风庆然看着女儿不喜不悲的木然神情,心里真是瘆的慌。
“爹,我没事。”惊羽咬牙切齿的直直望天回答道。
突然间,屋顶上传来一声很是轻微的脆响声,就如同小猫踩断了细小的枯枝一般,很轻很轻,轻的仿佛压根就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风庆然脸上忧虑的神情顿时一变,取而代之的便是满脸的无赖市井痞气。
“那好,既然羽儿你都没事了,那爹就沾沾皇帝赏赐金元宝的龙气,出去玩几把回来,说不定还能多赢些钱回来给你多筹备几台嫁妆呢!时辰也不早了,再不去,赌坊可就要关门了……”风庆然一边说,一边搓着手从怀里掏出几个金元宝给惊羽看,一副急不可耐的赌鬼模样手痒的说道。
这前后不一的截然反差,顿时就让惊羽给惊得一时之间傻住了。
刚才那个爱女如命的好老爹哪去了?
瞄了一眼没有字画,没有古董瓶瓶罐罐陈列的空荡屋子,惊羽这一刻终于知道,为什么她醒来,会睡在这没有众多丫鬟侍奉,而且明显很多年都没有翻新布置过的陈旧屋子里了。
风庆然看着呆呆傻傻的惊羽,还不等对方回过神来,便急匆匆的朝着门外奔去,当看到门外不远处府中刚刚买进来的唯一小丫鬟端着药走过来时,一边跑,一边很是急切的交代道:
“青青,老爷我出去玩几把,好好照顾小姐,等老爷我赢钱了回来给你带只烤鸡奖赏你……”
端着药的小丫听着老爷的话,很是没好气的瘪了瘪嘴,老爷要是能赢钱,这个偌大的将军府,现在也就不会只剩下她这一个丫鬟了。
小丫鬟刚要开口乖顺的应答,突然,房门内顿时便传出了自家小姐那如同河东狮一般咬牙切齿的悲愤怒吼声:
“赌鬼,还我金子,那是我的金子,我的啊……”
丫鬟青青听到自家小姐发怒,顿时赶紧走进屋放好手中的药碗来到床边,刚伸出手还来不及安抚自家小姐时,她整个人便被惊羽给猛的一把紧紧抱住:
“我的个娘亲耶,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摊上这么个坑自家女儿的赌鬼老爹哟——那金子可是我用命才从那皇帝手中得来的,他居然就这么放着生病的女儿不管烂赌去了……”
屋顶上暗藏着的各方暗探们,从瓦缝中看着如同市井泼妇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风府小姐,顿时惊得差点一个踉跄的从屋顶上滚落了下来。
无论是闲王的对手,还是闲王的下属,都不仅对看到的这一幕,替即将接受这个丑中之极品的女人而充满了无尽的同情。
将军府外,一名身穿华服的年轻个贵公子,很是骚包的在阳春三月打开了手中那一柄鎏金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暗想道:
“看来,后天闲王成亲后,京城又将增添许多茶余饭后的闲谈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