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越说越离谱,她刚站起身便被凤墨儴拉住了,他脸上没有表情,眼里竟是冷意,只轻声道:“听听他们接下来要说什么?我们也无需上门揍人,直接将府衙里的官差叫过来便是,顺便问问他们都是哪个府上的,朝廷上也该整顿整顿了。”他刚想扬声喊冷一,就响起今天为了和沈悠独处,便没有让冷一跟着。
沈悠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要是你不让我揍他们我可咽不下这口气,你可是我的男人,哪轮得到他们在那边肖想,这种人就算打烂了他们的嘴巴都不为过。”
凤墨儴的眼里的冷意退去了些,他站起身道:“好。”
二人刚往外走,便又听隔间的门“哐当”一声响,这绝对是被踢开的,因为他们还听到门板重重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沈悠愣了下,这明显就是有人来找场子了,看来他们刚刚说的话不止有他们二人听到,究竟是谁要替凤墨儴打抱不平,下一刻她就听到凤墨曦冷冷的声音,“刚刚你们当中有谁说过我七哥,我劝你们快点站出来,不然我一个个将你们揍死。”
屋子里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哪里会想到景王殿下他们会在他们的隔壁,他们惊诧的同时心里也是惊惧的,其中坐在最里面的男子最先回过神来,他脸上的神色还算镇定,站起身道:“他们刚刚不过都是开个玩笑,景王殿下大人大量就饶了他们吧。”
凤墨曦眯了眯眼,打量着面前的瘦弱男子,“你就是右相府的二公子吧,现在可轮不到你来替他们求情,你该庆幸的是你没有参与他们并小小的制止了下,不然你爹的右相之位恐怕都难保。”
男子一噎,脸色有些难看,可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他在心里骂了句,妈的,今天真是晦气,什么倒霉事都发生在自己身上,等回去后自己恐怕又要被大哥狠狠修理一顿。
“那就是你们这几个人都说了的吧,让本王想想,先从你们哪个人揍起。”凤墨曦的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牢牢的盯在那些人身上。
“求景王饶命,我们这都是随便说说的,下次我们绝不会再瞎说一句,殿下就饶我们一命吧。”呆愣的众人都反应过来,纷纷爬到凤墨曦脚下磕头道歉,他们怕呀,这事情要是闹出去了恐怕他们府里所有的人都会被惩处。
凤墨曦冷冷一笑,一脚就朝着离他最近的男子踢了过去,那男子被踢得整个人撞在了桌子上,桌子晃了晃,酒壶就掉了下来,直直的砸在了那男子的头上,男子的头部瞬间染上了血色,血顺着脸颊开始往下流,可他愣是趴在地上不敢动一下,嘴里只嚷道,‘求景王殿下饶命。’
“饶命?现在知道求饶?刚刚你们谈论得高兴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想想后果?哎呦喂,我倒是忘了你们也算高官子弟,没人敢惹你们,这种事就不怕别人听见,就算听见了也不敢去告密对吧?开玩笑?我七哥能给你们开玩笑?你们刚刚那意思是还想有下一次。”
“不敢不敢,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他们全身全是冷汗,一个个开始使劲儿磕头。
凤墨曦也不再多说,上前就将地上趴着的四五个人都踹了一通,最后每人一脚踩下去,直接将他们的一只手给废了,杀猪般的嚎叫瞬间响彻整个酒楼,就连外面也有不少人回头,不解的看向这家酒楼,纷纷猜测,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酒店的掌柜的自然都知道上面的可都不是什么小人物,此时听到声音唤了小二就急急爬上了二楼,当看到面前的场景时瞬间愣住了,掌柜的哆嗦着唇问道:“景王…景王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凤墨曦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有纸笔吗?有的话就替本王拿过来。”
掌柜的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几人,转身蹭蹭蹭的就下了楼,拿了纸笔就奔了上来,绕过地上的几人,将纸笔放到桌上,恭敬道:“景王殿下请用。”
凤墨曦坐了下来,又踹了一脚地上躺得离他最近的人,“说吧,哪个府上的?”
那人脸色惨白,闭紧嘴不说话,要是说了就真的死定了,他只望景王殿下已经消气了,就是再踹他们几下也是好的。
“不说是吧,既然这样直接把你们弄死了也好,直接放到街上等你们府上的人来认尸就成,效果其实是一样的,这样也省了我的功夫不是?”凤墨曦缓缓道。
“二少,求二少救救我们。”男子眼里慢慢呈现出绝望,可又不死心,他只能将最后的一丝希望寄托在右相府的二公子身上。
崔和学是不想管这趟闲事的,自己今儿已经够倒霉了,本来还想出来找个乐子,可现在不仅乐子没找成,还被这一帮人给连累了,可现在看到他们被打得不成人形,一只手也被废了,虽然和自己谈不上是兄弟,可毕竟和他混过不少日子,想了想还是道:“景王殿下大人大量,他们已经记住这么教训了,今儿这种绝对不会再有下次,还请景王殿下饶他们一命。”
凤墨曦冷哼了一声,他要是饶了他们他不仅对不起七哥,给对不起自己,刚想开口说话便听到外间传来一道更加冷冽的声音,“为何要饶他们?这种人渣就是死上千百回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