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所周知,玉碎是不死之鸟,又何来羽化?这个贱人瞒得过别人,又怎能瞒得住我的双眼,肯定是傅陌桑那厮从中动了手脚,哼,这般障眼法又怎么瞒天过海。”她右手挽了一朵剑花,左手捏了一个诀,口中念念有词,“锁!”瞬间,青色的藤蔓缚住了我的身子,动弹不得。
“长公主,你这是要干什么?”我急急地扭动着身子,却不想到这藤蔓越缠越紧。
“小妖精,我奉劝你最好不要乱动,你越是挣扎,这缚妖索便缠地越紧,最后,便会活活勒死你。”她的语气恶毒,仿佛是吐着毒信子的蛇,眼里喷射的都是毒辣的火焰。
陌桑一爪子拍出去,却只如隔空搔痒般,只抓破了栎斈长公主的裙摆,她伸手一挥,一道凌冽的剑气便贯穿了陌桑的身子,顿时血流如注。
“陌桑,陌桑你有没有怎么样?”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了,它跟着我,什么福都没有享受过,却是常常为了我受伤。
“哼,小畜生,米粒之光也想与太阳争辉?真是不识好歹,”她在一边啐了一口,“和那个傅陌桑一般惹人厌。”
“长公主,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怎么这般对我?”随口脱出的便是再折子戏中看了无数场景中的题词。
“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不是隔着血海深仇?”她对着我刻薄尖酸地一笑。
“我也不过是一只只有6000岁的麻雀精,在个把月之前,我从未见过你,又怎么能和你结仇?”
“你既是玉碎那贱人的族人,自然是和我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你难道不知道本公主向来是最最讨厌那些徒有其表的鸟吗?只要一看到那些个鸟儿飞在蓝天里,我心里便会烦闷,我这一烦闷吧,就要动手撒撒气,于是便只能寻你的晦气啦,谁让你不好好投胎,竟然生在了鸟族。”
真是变态,比君霖那厮还要变态,果真不是变态,不进天家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