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地问了他。
正伏在案板上修长身形一滞,“应该算是吧。”声音空远悠长,我从未听到过君霖用如此的声调说话。然后他舀了一勺水,淋在案板上。
“那我怎么没有见过她?”我挨到他身边,看他用刀在刮着鱼鳞。
“她……我也很久没有见过她了,或许我一直都在她身边?”这句话将我弄得云里雾里的。
“小妖儿,你喜欢吃辣椒粉吗?”他看了我一眼。
“不是很喜欢。”我咬了咬手指,犹记得有一回下了人间去溜达,垂涎那烤兔子肉,上面撒着一层红红还是绿绿的粉,看着很是诱人,于是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撕咬了下去,却不曾想到,完完全全不是期待中的味道,一股冲鼻的味道腾地直往脑子里钻,舌头麻木又刺疼,眼角酸不拉几的,后来,老喜鹊和我说,在人间,人们管这种味道叫做“辣”。从此之后,我只能对这味道敬而远之。
“正巧,我也不喜欢。”他咧了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