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用双手扯着衣服,眼睛四下飘荡,想要找到突破口来逃命。
他轻轻笑了笑,微微扬起的唇角如少女们抹着丹寇的粉恁恁的指尖:“仙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凌郁。”
“凌……凌郁上仙?”我被自己的口水给噎住了,赶忙拍了拍兄脯,“你不是…。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我只是隐了身。因为在弱水那边时,我感到了另一个人的气息,虽然不是很明晰,所以我打算在她离开时询问一下梓卉的现状,却不曾想到,一路跟着跟着就跟到了这边。”他顿了顿,“梓卉现在可好?”
我想了想她挂满红色血迹的裙摆,苍白如雪的脸色,还有微微泛白的指尖,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自从东篱被囚烬在法华结界中之后,她的心早就随着他去了,她先下一个人孤零零地被封印在弱水中,又怎会过得好呢?”凌郁上仙低落地垂着手,眼神中透出一种名为心酸的情绪。
“封印?难道不是囚烬吗?”我很是吃了一惊,倘若是封印的话,那便是无穷无尽的折磨,因为里面的时间是禁止的,而且任何人都不会发现她的存在。
“如果是囚烬,我便可以每一天都能看到她了。”他落寞地颓了双肩,“天帝畏惧她灵力深厚,就算是将她囚烬了,也害怕有一天她会冲破牢笼,再次呼唤弱水去破除法华结界,于是便联合佛祖的力量,将她封印在了弱水之中,然后再铸造天闸,锁住弱水,每一个月,施以天惩,以天雷来轰击弱水,为的就是消耗她的灵力,不至于与弱水感应,逃遁出天闸。”
“但是,为什么我能看见她?”我明明闯进了弱水河畔,“而且上仙你不也在那会儿求着要见梓卉上仙一面吗?据我微弱的所知,但凡被封印了,那便是再也见不到了呀。”
“因为我在佛祖的莲花座下跪了七天七夜,以此来恳求佛祖能让我再见一见梓卉,后来佛祖感我诚心,便允了我的要求,但凡喝过弱水的人,便可以进入封印,只是,我却不曾知道,在一万五千年以前,除了我和玉碎,仙子也曾饮过弱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