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电话,我们在这里就成了聋子,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活该那天夜里要出事,郑天佑刚伸出手去,准备接过蜡烛离开。恰在这时,一阵狂风从郑天佑没关紧的门中裹拥进来,一下就吹灭了蜡烛。
办公室重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戴妍一慌,手中的蜡烛动了一下,已化开的蜡油沾在手上,烫得她禁不住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郑天佑闻声连忙问。
“手被蜡烛烫了一下。”
“让我看看。”郑天佑顺手牵起戴妍的手。
戴妍下意识地回避了一下,但没避开。
不知郑天佑是有意,还是无意,明明知道,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什么,却还握着戴妍的手,时不时地轻轻抚摸着,一直没有松开。
最初的慌乱过后,戴妍出奇地温柔,任凭郑天佑装模作样地摸着,没再往回抽手。她发现他的手很柔软,很温暖,他的抚摸让她感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