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单调机械,并不好看,然而唐萍做起来却充满优雅,像是跳着舞蹈一样优美。看着,看着,易长林的眼睛已被邪念搅得发直,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这一切唐萍并不知道,当她觉得已砍得差不多,要拿绳子捆柴时,易长林不失时机地咳嗽了一声,起身走了过来。
唐萍吃了一惊,见是易长林,她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大叔,让你抓住了。”
易长林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唐萍手中拿过绳子,转身就走。
“大叔,行行好,念我这是第一次,你放过我吧,家里实在没柴烧了。”唐萍跟在身后,可怜巴巴地哀求道。
不觉,两人来到了易长林栖身而搭的茅草屋旁,一边坡上晒着许多已干透的木柴。易长林二话没说,蹲下身子,便开始捆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