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临到真的,情况也许会不一样。”
“你就那么没有信心?”
杨吉成不无自卑地说:“我不得不这样想,因为我家实在太穷了。”
“实在不行,你叫阿根叔来说也可以。”唐萍想了一下,说。
“他?那就更不行了。”被唐萍称为阿根叔的是村上的支部书记,杨吉成有自知之明,头摇得就像货郎鼓。
“为什么?”
“其他人尚且嫌我家穷,不会去跟我提亲,阿根叔是大队书记,我父母又老实巴脚,没有什么面子,想请动他为我做介绍人,而且是到你家去提亲,我想连门都没有。”
“你的担忧在以前也许不是多余的,但现在你大可不必这样想。你就要去部队了,你家即将就是军属了,阿根叔一定会另眼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