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也不行,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只因不是天时地利人和,戴妍才不得不硬着心肠,坚决予以拒绝,“况且你战友随时都有可能过来敲门。”
“这会儿是训练时间,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来。”顾明波毫不理会。
“既是训练时间,你为什么不去?”戴妍紧按着顾明波的那双企图解她纽扣的手不放。
“问得多余,当然是留下来陪你。”顾明波边进攻边说,“这全靠借你的光,否则只有病假才可以不去。你放心,刚才来这里时,我已托人请假了。”
“我不用你陪,你最好还是去参加训练,不能因为我而影响工作。”
“你第一次来这里,就有这个待遇,这是惯例。”
“是惯例也不行,你就要提干了,在这关键时刻,你更得严格要求自己。”
“这些你不懂,有时候太突出了,反而适得其反。再说,让你一个人呆在招待所里,我于心不忍,怕你会寂寞。”
“不会,我正好趁这时间睡一觉。不瞒你说,这一路过来,我感到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