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人忧天。”郑天佑不以为然地说,“你是你,我是我,他们绝不会将我俩联系在一起。”
“其实这只不过是你的利令智昏,自以为是罢了。”
“如果是在丹象县城,进出饭店旅社,不小心让人撞见,倒还有可能发生什么不测。但在外地,神不知,鬼不觉,任何人都不会想到。说起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往日你的低调,你的洁身自好。”
“人家都是傻瓜,只有你一个人最聪明。”戴妍啍地冷笑了一声。
“你对我也太缺乏信心了。”郑天佑很不高兴。
“千万别忘了,良药苦口,忠言逆耳。”
“有我在,这些就用不着你去胡思乱想,到时我都会考虑好的。”郑天佑胸有成竹地说,“你若去杭州,我一定会说去南京。你若在上海,我一定会说在甬城。就像这次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联想不到一起。”
“你就会搞这些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