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自己竟会如此迟纯。
可恨!如果老婆就在眼前,他会一把揪过她的头发,喝令她跪下,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将她的那些糗事坦白交待出来。
可气!他现在远在甬城,紧接着还要去上海,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老婆,决不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这会儿也许如鱼得水,正和小白脸在忘乎所以地美滋滋地交颈肉搏。
可恶!不知道他们的战场在家里,还是在旅社?如果在家里,在属于他和老婆的那张大床上,他一定将会口吐鲜血,活活气死。
“不知死活的东西,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的夫妻情谊也就到头了,我绝不会放过你。”郑天佑在心里恨恨不已地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