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儿统称为东乡,我只知道你老家在东乡,具体在哪个公社,我还真的不知道,难道是在海港公社?”
“不是海港公社,还能是哪里?”
“该打,连老婆在哪里出生都不知道,这确实不可原谅。”郑天佑说着,使劲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现在知道也不迟,可不要再忘记了。”
“不会了。”
“你的那个亲戚可不可靠?”戴妍问。
“可靠。”
“他叫什么名字?”
“徐益川。”
“是他?”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我听说过他的名字。”
“你当然听说过,他可大名鼎鼎。如果不是犯了生活作风错误,像他这样有这么高深医术的医生,是不可能去乡下卫生院的。”
“你们家族有遗传,怎么犯的都是这个令人不齿的毛病?”
“这说明我家族的血统高贵,子孙后代精力旺盛,又出类拔萃。”
“恬不知耻。”戴妍很是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