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也要时间。”
“那刚才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来?”顾明波埋怨道。
“难道还不够早吗?天还没亮,我就过来了。”
“昨夜,你真不该去其它房间。”见戴妍态度坚决,跃跃欲试的顾明波不禁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了床上。
“刚定亲,就想动歪脑筋睡在一起,你不怕嫂子笑话?”
“她是过来人,理应理解。”
“就是她不说,你脸上能挂得住?”
“这有什么?既然恋爱了,终逃不脱会有这一天。”
“但不是现在,那应该是在新婚之夜。”
“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会傻傻地等到那一天再跟你肌肤相亲。”
“这由不得你。”话虽那么说,但戴妍一直狡黠地笑着,口气并不坚决。
顾明波灵机一动,说:“那就等嫂子走了后,我们再做。”
“别忘了,你买的是早班车。”
“该死,要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听你的,买末班车。”
昨天去车站买票时,戴妍曾嘱咐顾明波买晚班,只因为考虑到戴妍和白鸽去上班后,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他也就自作主张,把行程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