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建华心想,以前是因为不懂男女情事。后来朦朦胧咙地有点懂了,是因为两家成了亲戚,感情上多了一层保险膜。要不然,他才不会一直那么谦谦有礼,或许早就原形毕露,把她给收拾了。
“今夜,我决定了,再也不想违心地克制自己了,我要你来亲我。”茵枝双手挂在戎建华的脖子上,身子软瘫在戎建华的怀里,仰着头,一脸痴迷,“白天在海边,我就想这样做了,可惜的是,老天爷没有给我们机会。”
“茵枝,不瞒你说,我何尝不想那么做,可你就要去香港、我们不但不能相爱,而且从此以后离得远远地,成了两个不同国籍的人。一想起这些,我的心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