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队长的哈姆雷特,长长的出了口气,简单点视,没有一个人遭遇不测。小队最大的损失,可能就是尼尔亚在逃离时不小心撞到了旅店外面用来晾衣服的一根撑杆,脑袋上肿起了一个大疙瘩。别人甚至连擦破皮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们是安全了,那个植物怪也尝到了苦头,可是……法露究竟去哪里了?”赛琳娜痛苦的摇了摇头,她实在不愿意接受这个失败的苦果。耐维尔知道,此时蒙受了巨大挫折的赛琳娜,最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倚靠的肩膀,于是他走上前去,轻轻的揽住了自己的恋人。
“我恐怕,法露已经遭遇不测了。”哈姆雷特的语气中,带着毫无做作的深刻歉意。他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胜利者”们,招手示意大家随自己一起进到旅店的正厅里。
跟上去的人,还有肯尼、罗森和阿撒尔,不过博瑞阿斯没有动弹。他站在高脚屋旅店的楼梯下,仰望着夜色掩映中,独自闪烁着一点灯光的阁楼,好像思绪万千,久久不忍离去。最后登上旅店的耐维尔和赛琳娜,回望了一眼那个如冰雕一般愣在原地的德鲁伊教徒——同时也是一位父亲——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