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腰以下长着八条触手,看起来像只章鱼怪?”
金樽无我说:“身子长什么样就不得而知了,为师只看到一红一绿两条触手伸了出来,呼啦一下就把苟维民给拖进河里去了。对了,那触手上面还栓着两条铁链。”
龙吻天说:“是她,一定是她。她就是蚩尤的妃子女渴,被冥王用铁链栓在一口铁箱上面,千百年来一直被困在幽灵河底。”接着,龙吻天又把上次灵龟大仙告诉他的事情一四一九给师父讲了。
金樽无我饶有兴志地问:“真有这么回事?她身子下面真栓着一口铁箱吗?你亲眼看到的?”
龙吻天说:“没错!那日我被巨龟驮在背上,巨龟踏进血河里时,我亲眼看到女渴被栓在一口巨大的铁箱上面。想必那铁箱里一定藏着一种具有神秘力量的东西。”
金樽无我激动的说:“莫非那口箱子就是聚灵魔箱?小天,小林子,咱们去把那箱子打开,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小林子激动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高声叫道:“走!”
龙吻天说:“师父,我看还是等伞儿醒了再去吧?”
金樽无我笑道:“伞儿已无大碍,不过呢,还是等她醒过来再去比较好。”
金樽无我不紧不慢地吃完了饭,又喝了一大杯浓茶,嘴里叼着烟,正和龙吻天谈那聚灵魔箱的事,阿碧突然兴冲冲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大叫道:“醒了!醒了!”
金樽无我高兴得不得了,大步向房间里跑去。到了房间只见伞儿双眼盯着天花板,像是在数天上的星星一般,脸上的表情出人意料地平静。见金樽无我进去,她一骨碌坐起身来,亲切地叫了声:“爸!”
金樽无我激动不已,不禁热泪倏然而下,声音哽咽道:“伞儿,这么多年你一个人在外漂泊,是爸让你受苦了,爸对不起你啊!”
伞儿摇了摇头说:“爸,都过来了,女儿不苦,你也别往心里去了。”说完竟然流出欣喜的泪水。
他父女俩拥抱在一起,金樽无我一激动,眼泪又下来了。半晌,金樽无我才站起身来,说:“伞儿,他就是你师兄龙吻天,天儿。”
伞儿冲龙吻天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金樽无我回过头来,发现龙吻天的嘴唇一阵轻微的擅动,原来他是在用唇语说:“师父,二十年没见面,伞儿为什么这么快就认你了。”
金樽无我轻轻一笑,用唇语回道:“伞儿是何等聪明之人,他早就听说过我了。再说就在带她回来时,我又给她吃了一颗丹药,有静气灵神的功效。”
金樽无我和女儿聊了一会,吩咐龙吻天去和饭馆老板商量,让伞儿在这里小住几天,给他们足够的钱。龙吻天点了点头,健步走出房间。很快就回来了,面带喜色地说:“师父,老板已经答应了。”
金樽无我递给阿碧一个旺旺大礼包,说:“那么小阿碧,伞儿就托你照顾了,我们最多两天就回来。”
阿碧说:“老人家请放心,我正愁没人和我说话呢,我保管把她照料好。既然有比父女团聚还要重要的事,那你们就先去吧!”
金樽无我又和伞儿闲聊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出了房间,三人排列成扇形,迈开步子向饭馆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