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一回事。凭直觉,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仅仅是赶尸那么简单!
那破旧的木屋里又恢复了平静,听不到任何一点声响,仿佛那一行四人根本就未曾进去过。这让他两人感到很纳闷,轻声商量了几句之后,他俩决定到木屋里一探究竟。
他俩从树上一跃而下,走在前面的龙吻天径直去推那道沉重的木门。门开了,惊奇的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放眼望去,小屋里灰尘厚重,除了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架依墙而立的竹梯之外,别无它物。
“二楼,那四个白衣人一定在木屋二楼!”龙吻天心里嘀咕道。
果然,在那架依墙放着的竹梯上方,发现了一个豁口。龙吻天二人神色凝重,小心谨慎地从竹梯上爬了上去。
屋顶上有个破洞,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从洞口射出来的一道光线,二楼屋里一片雪亮。
二楼低矮得只能让龙吻天勉强抬起头,楼板是用一根根竹子铺成。由于年生久远,木屋顶上的稻草在楼板上散落了薄薄一层。龙吻天用脚把那些茸乱的稻草踢开,突然间从里面窜出四只白老鼠,惊慌失措地四散逃窜。
奇怪的是二楼却没有那四个白衣人的身影!
龙吻天说:“难道那四个白衣人就是从这个破洞里出去的?”
小林子说:“这绝不可能,咱俩藏身的那棵大树高有数丈,居高临下,屋顶正好在视线之内,他们不可能在咱俩眼皮下蒸发掉。”
他俩从那个破洞窜上屋顶,只见稻草上有一丝丝殷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