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子头一缩钻进被子,顿时鼾声如雷。
“好小子!”龙吻天无奈地叹了口气。
龙吻天想起白天在蛇腹里剖出的那张纸来,迫不及待地拿出来,轻轻地吟诵:天边璀璨星,照耀人上人。泰山接北斗,五岳尔独尊。不期入岐途,自鸣抱不平。前路多愁肠,一朝作古人。吟诵几遍,龙吻天觉得这首诗写得倒也有几分霸气,只是字迹清雅秀丽,像是出自女人的手笔。
一夜无话,睁大眼睛已是次日清晨。
“大哥,昨天的那首诗呢?看你藏得像宝贝似的,不打算让我看了?”龙吻天一进房间,小林子就吵着要看昨天从蛇肚子里扒出来的那张写有八句诗的纸片。
看了那几句诗,小林子说“大哥,你还真是不地道,人家给你一千万,希望你不要插手人家的事情,你倒好,钱照收,闲事照管。唉,怎么说你好呢?”
“兄弟,你怎么说出这样的丧气话?那些无恶不作的坏人,就算拿他一个亿也不嫌多!大哥我此生有两个愿望:第一就是要除掉‘贺’害;第二要除掉蛊害。这两个愿望不能达成,大哥我就算是虚度此生。”说到“贺”害和蛊害,龙吻天变得咬牙截齿、气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