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啊,把我叫到这里,有什么事吗?”坐进康建业的车后,苏承鹤有些不解地问。
“承鹤哥,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问?”此刻,向来稳扎稳打的康建业也变得犹疑起来。
“哎,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还绕什么弯弯。”满是哀伤的苏承鹤,现在丝毫感觉不出康建业内心的惊恐。
“您的女婿吴江,从前改过名字没有?”康建业小心地提问着。
“改名字?”康建业的问题,让苏承鹤感到很是意外,“这我不清楚,总之越灵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叫吴江。”
“那……吴江……吴江他以前……坐过牢吗?”问出这个问题时,康建业都变得有些战战兢兢的了。
“这……坐过。”说到女婿的不光彩历史,苏承鹤脸上还有些挂不住,“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好像是因为打架时把人打伤了,就在牢里蹲了几天。因为打听到他进过局子,当年我怎么都不同意越灵嫁给他,可越灵很坚决,我也没办法了。不过现在看来,这孩子还是挺牢靠的,能吃苦也会过日子,可惜了……”
“您说什么?!二十多年前?!”苏承鹤的回答像一针强心剂一般,深深刺激了康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