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或许得不到他人的理解,但却一定对她有着某种意义。我一直在想,她之所以规定下这样的条件,那很可能说明,得知死讯后十二小时内赶到现场的人,对她而言或许真有特别的意义!而我在无形之中也成了符合条件的人,或许冥冥之中也是天意呢!冬冬,你也看到了,在十二小时内赶到现场的人,不止是越青的亲属。既然你能相信康董事长,还有那些记者书迷们,为什么就不肯相信自己的丈夫呢?!”
“这……”听过乔林翰的花言巧语,樊冬冬又有些惶惑了。
“冬冬,”见妻子有些动摇了,乔林翰又急忙趁热打铁,“其实,有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诉你。你以为,只有你对越青充满愧疚吗?而我也是一样的。她是我的初恋,是我爱过的人,在我心中,她一直是很特殊的。如今她突然走了,我心里不是滋味,想再见她一面,可又不敢让你知道,于是我就……就以那种方式去了公寓,你……原谅我好吗?”
“别这么说,林翰,我……不在意的。如果我还在意你去吊唁越青的话,也太说不过去了。”不愧是乔林翰,他和往常一样,一下就击中了樊冬冬的软肋,让她的态度瞬间发生了转变。
“冬冬,能成为越青遗产的继承人,或许是上天还在眷顾我对越青留存的这份感情,我们就遵从天意吧。相信我,我一定顺其自然,决不肆意妄为,好吗?”乔林翰最后请求道。
看着一脸“真诚”的丈夫,终于,樊冬冬点了头,让自己的丈夫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这场遗产继承游戏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