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中,有一项是世上最坏脾气的记录,那黎天耀肯定是举世第一人。
就这样一个男人,居然能纵容自己磨蹭了大半个小时不下楼?
夏以晴的脑中,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不会玩阴的,在楼下计算着时间,然后根据时间的长短,来想折磨自己的法子吧?
想到这,夏以晴不觉一阵磨骨悚然,也不敢再在楼上磨蹭,就匆匆茫茫的推了房门,跑下了楼。
楼下,黎天耀大手大脚的坐在沙发上,从背影看颇像是坐等着审问夏以晴那般。
夏以晴有些胆怯的在黎天耀身后说:“我,我穿好衣服了。”
黎天耀没有说话。
夏以晴开始扯谎,“那个,我之前担心你身体,一整晚都没睡。刚才穿着穿着衣服,睡着了。”
黎天耀还是不说话。
夏以晴开始发毛,“那个,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不生气了啊?”
黎天耀沉默。
“不生气就好,不生气就好。你跟我说说,你刚才找到的是什么东西?”
夏以晴叉开了话题,绕到黎天耀身前,摆出一抹媚笑,才看清楚黎天耀竟是昏了过去,而那纯白的雪绒地毯上,竟然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