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她往咖啡屋外拖。
夏以晴有些崩溃的喊着:“黎天耀,你做什么啊。反正你又死不了,我又没跑。你以后折磨我的机会,都的事。你干嘛现在跑来大吼大叫的,动作幅度那么大,小心伤口裂开。”
夏以晴被黎天耀拖出了咖啡屋。
咖啡屋的服务生,看到黎天耀走后,留下的一地血迹,不觉一阵头晕目眩,就昏了过去。
黎天耀的动作很粗暴,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滔天的怒意。
偶然接触到黎天耀的目光,夏以晴就觉得,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自己早就死在黎天耀的目光下千百次了。
打了个寒颤间,夏以晴就被黎天耀塞进了车子。
亲自坐在驾驶位置上,黎天耀脚踩油门,车子就在公路上飞速的狂飙了起来。
“黎天耀,你动作幅度小点,你真是不要命了。”
夏以晴急了,她总觉得黎天耀此刻做的所有事情,都超出了他的身体状况,与承受能力。
黎天耀并不说话,只是将车子开到了自己的别墅外,听了车子就是强制的将小女人弄下车,抗进了别墅,丢在沙发上。
“脱掉你的衣服。”
黎天耀在咆哮。
夏以晴不觉一怔,“你,你要做什么?”
“我让你脱掉衣服,你聋了吗?”
黎天耀又一声咆哮,眼中的怒火,比方才还要浓重几分。
夏以晴急了,站起身来,指着黎天耀有些说不出的恼火与生气,“你脑子进水了?不要命了?你听说过哪个人,昨晚还在手术台上抢救,今天就跑出来纵欲的?何况你身上缝了二十多针,你这么胡来,伤口都裂开了,你想自杀,你别拖累我好不好?”
黎天耀一脸的盛怒,“夏以晴,同样的话我不说三次。再说最后一遍,让你把衣服给脱掉。”
“不脱。”
夏以晴其匆匆的就往别墅外走,“你脑子被伤了吧。”
黎天耀铁钳一般的手,扼住了夏以晴的手腕。
“你敢反抗了。”
黎天耀恶狠狠的说着,用力一推,将夏以晴推得跌坐回了沙发上。
“你到底脱还是不脱?”
“不脱,你神经病。”
夏以晴恼声骂着,黎天耀却是阴着脸,逼近了夏以晴,而后用力去扯她身上的衣裙。
夏以晴奋起反抗,“黎天耀,你正常点。”
黎天耀不理会小女人的喊叫,嘴角又一次狠狠的牵动了一下,而后继续着先前的动作。
夏以晴的连衣裙,被黎天耀撕了个粉碎,只留上衣勉强的包裹着她的上半身。
黎天耀如同野兽一般的目光,盯在了夏以晴身上那唯一的一件衣服上。
而后,他将以小女人一翻身,麻利的解开了上衣的扣子。
“黎天耀,你个变态。”夏以晴愤怒的喊着,费力的挣扎着,却终是在气力上,无法与这个男人对抗。
夏以晴预想中的变态事情,并没有发生。
黎天耀并没有浴血奋战,只顾满足一时的私念,连命都不要了。
相反,那个男人竟是攥着夏以晴的衣服,似是有恋物癖那般,一双打手,不断的在那衣服上,捏来捏去。
而后,夏以晴就看到,黎天耀一用力,将衣服扯了粉碎。
一声轻响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黎天耀循声,捡起了那个轻巧的芯片,用力一掰,将芯片掰弯。
“还不是被我找到了。”黎天耀的嘴角,闪过了一抹邪魅的笑意,想对付他,门都没有。这点小手段,就像瞒过他,当他是白痴吗?
夏以晴茫然的望着黎天耀,甚至忘记了她还是一丝不挂,就只是盯着黎天耀问:“你到底,找到了什么?”
黎天耀爆喝了一声,“上楼穿好衣服再滚出来跟我说话。你这个样子,是要我爱死在你身上吗?夏以晴,你要这么毒吗?”
夏以晴只觉得自己这一顿骂挨得没头没脑的。
先说自己是蠢货,撕碎了自己的衣服后,又说自己勾引他。
“黎天耀,你脑子坏掉了。”
抓起一块衣服的碎片,夏以晴匆匆忙忙的跑上了楼。
夏以晴走了,黎天耀竟是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他额角不断有冷汗渗出,西装外裤上竟是湿润了一大片。
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他拿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还未拨通,他就昏迷了过去。
一滴滴鲜血,顺着黎天耀的裤管流了下来,滴在了客厅的雪绒地板上。
夏以晴不想见到黎天耀那个疯子,穿衣服故意穿得很慢,磨磨蹭蹭了许久。
衣服穿好了,她也不下楼,只是坐在楼上的大床上发呆。
足足过了大半个小时,夏以晴开始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黎天耀那脾气,简直糟糕透顶。
如果吉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