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似的,惊吓得魂飞魄散,她此刻终于知晓,这俊小哥绝非自己可以招惹的,更无需谈收服,简直天大笑话,贻羞大方矣。
付景年咧嘴一笑,嫣然回头,轻声说道:“臭娘们,我说了我自然是可以走的,对不对?“
权贵女子闻言手心一紧,强笑着说道:“公子说笑了,你若要走,李府上下自然无人敢拦。“
付景年撇撇嘴,走过去与权贵女子并肩站在一起,伸出手替她摘下貂帽,一席青丝在付景年手上舒展开来,付景年调皮的用一揪青丝在自己手指绕了个圈。
外人看来,怜香惜玉,动作温柔至极,宛若情侣。
可权贵女子的心此刻却是提到了嗓子眼,她相信,这看似温柔的手绝对能毫不留情将自己的头颅拍作四分五裂。
付景年自顾自的笑了一会,终是松开手,从权贵女子头上放了下来,将貂帽重新给她戴上。
权贵女子的心始才落地。
“我遇见过一个人,他和你一样姓李,叫做李不负,不负不负,不过我想他最后终究是负了。”
付景年说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