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尽。”
付景年眯起眼睛,目光一凝,冷笑道:“公子倒是好心性,难不成在我身边偷偷埋了谍子?连这都有所了解,真不知道你还知晓我多少秘密,不如全说来与我听听。”
青年男子不承认不否认,打哑谜。
酒尚温热,气氛则已是冷得不能再冷。
付景年伸出手蘸了蘸酒水,在桌面上写下几个字。
秦
赵
燕
魏。
楚。
然后付景年手摊开,又将其他几字抹去,独独留下最后一个楚字,平静问道:“你明白了?”
青年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跟掌柜的付过银钱就离开了有间客栈。
付景年笑了笑,给自己倒上一杯酒,轻轻仰首,一口气饮尽。
“好烈的酒。”
ps:下周裸奔,顿感无爱。